樱桃急坏了,连忙跑过去,“脏掉了,不能吃!”
这是外婆教她的,樱桃牢记在心。
鸽子也会护食,“咕咕”叫着,朝樱桃俯冲过去。
夏嘤顾不上叫人,心都快被吓得跳出来。一把将她护在怀里。
鸽子的攻击性不是很强,见她过来,便四散开去。
夏嘤把樱桃抱到开阔的路边,保镖也赶过来。
樱桃原本没有哭,但夏嘤将她松开后,她看到夏嘤的脸,泪花在眼眶里打转。
夏嘤以为她被吓到,抚着她后背道:“没事的,妈妈会保护樱桃。”
“呜呜妈妈,你流血了。”
夏嘤一摸脸,手上沾了鲜红。
樱桃哭得像天塌了,夏嘤从包里拿出纸巾擦拭,“你不说,我都不觉得疼。”
伤口并不深,等回到别墅,已经不流血了。
樱桃不哭了,一双大眼睛时不时瞅她一眼。既觉得担心,又有些愧疚。
母女俩下车,就见陈予恕已经回来了。
樱桃看到他,哇的一声,眼泪成串地往下滚,“妈妈痛。”
樱桃伤心极了,陈予恕把她抱起来。
他一手抱着女儿,一手把夏嘤拉进室内。
“爸爸跟宋植叔叔学过医术”,陈予恕把樱桃放到沙发上,拿出家用药箱。
手指轻轻抬起夏嘤的下颌,让她的侧脸沐浴到光下。
他的皮肤泛着丝丝凉意,袖口透出冷调的雪松气味。
眼见他凑近,夏嘤不自在地转开目光。
他自己心病不轻,还能治别人?
“先消毒,你忍一下。”陈予恕打开药瓶。
消毒的药水里,大多含有酒精。夏嘤已经预想到那阵刺痛,不禁握紧手指。
陈予恕目光往下一扫,将她的手放到自己大腿上,“掐这里,别掐疼自己。”
他大腿肌肉紧绷绷地,哪里掐得动,夏嘤脱口道:“硬——”
话还没说完,便对上男人意味深长的眼眸,“哪里硬?让你揪裤子,没让你动其他地方。”
没等夏嘤回敬,他忽地把消毒药水抹到伤口上。
可能是他动作很轻,并没有想象中那么疼。
她现在只担心,“不会破相吧?”
“破相也没关系。”他想了想,又改口,“明天如果伤口没愈合,就叫医生来看看。”
樱桃在旁边,突然来了一句:“还要呼呼,呼呼就不疼了!”
说完嘴里“呼呼”地凑上来。
陈予恕怕她喷夏嘤一脸口水,连忙把她抱开。
干嘛不让她呼?
樱桃委屈地嘟嘴。
“大人呼才有用”,他一本正经地道。
然后视线落到夏嘤身上。
夏嘤立刻警惕地回视,用目光示意他不许乱来。
陈予恕扯了扯嘴角,“放心,你现在一脸药味,我下不了口。”
夏嘤以前没少对他放狠话,此时千帆过尽,端庄一笑:“谢谢你这么挑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