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嘤:“你怎么又回来了?”
陈晚顿时头皮发麻,浑身毛骨悚然,僵硬地扭头一看——
根本没人。
“啊!吓死我了!”陈晚劫后余生般地拍了拍胸口,然后瞪着夏嘤控诉道,“你学坏了。”
夏嘤握着樱桃的小手,在半空挥了挥,“姑姑,我们跟你开玩笑呢。”
这腹黑味道,简直跟陈予恕如出一辙。
只是浓度没有他那么烈。
晚上,陈予恕回来,月嫂刚刚给樱桃洗完澡。
见他人进来,月嫂打了声招呼,便先出去。
夏嘤手上没停,继续给樱桃穿衣服。
陈予恕把她抱起来,樱桃已经熟悉他身上的气味,发出嗷呜嗷呜的声音。
然后小脸上漾出笑来。
小婴儿的笑脸,把人的心都给融化。
陈予恕也跟着扬起嘴角,“妈妈,叫妈妈。”
他一字一顿地教,好像她真能心领神会似的。
樱桃当然不会叫,只是冲着他吐泡泡。
夏嘤诧异地看向他,猜测他大概听到陈晚的话了。只是没想到他开口不是教女儿叫“爸爸”,而是叫“妈妈”。
樱桃是个天使宝宝,不爱哭闹,饿了或者不舒服也只是哼唧两声。
被陈予恕抱着晃了会儿,就眼睛都快睁不开。
陈予恕将她轻轻放到小床上。
“陈晚也快毕业了,要不给她物色一个红圈所,先去实习?”
他的话题太跳跃,夏嘤过了会儿才跟上,“她没说过毕业后的打算,还是问问她的意思吧。”
“嗯。”
连陈晚毕业这种大事都没谈到,看来陈晚和她的话题,也只有樱桃。
夏嘤欲言又止,“你是不是,不想让她来家里?”
如果可以的话,他恨不得所有人都不要来。
不过,他还是说:“没有,她能来陪你聊聊天,挺好的。”
直觉告诉她,这番话不是他的本意。但夏嘤从他的脸上,找不出一丝破绽。
夏嘤洗完澡出来,有些不自在地拉了拉裙摆。
刚刚取睡衣的时候,错拿成了一件珍珠白的丝绸吊带。
还在哺乳期,她胸围大涨,领口勾勒着傲人的弧度,一片白润,好像快要溢出来。
夏嘤从浴室出来后,见陈予恕正随意地靠坐在床头,浏览手机,微微松口气。
准备到衣帽间换一件。
找好睡衣之后,她刚摘下一边吊带,不经意扫了全身镜一眼,这个角度,刚好照到入口。
就见陈予恕不知什么时候,静静站在那里看着她。
夏嘤赶紧把吊带扶起来,转过身。
陈予恕移开视线,往里进。
走到她旁边,拉开另外一个抽屉。
陈予恕埋头翻找自己的贴身衣物,“这件挺好的,为什么要换?”
“不方便喂孩子。”
他找好了,站起身,身量瞬间拔高。影子都能将她全然覆盖。
罩顶的压迫感随之而来。
更何况他比自己高那么多,俯视下来,她想遮挡都来不及。
夏嘤下意识地往旁边挪去,后背就是那面镜子。
陈予恕上前一步,手环住她的后肩。
和他比较起来,她娇小纤细很多。刚刚洗过澡,从脸颊到锁骨,都泛着水润粉嫩。
樱桃的妈妈,也是一颗饱满多汁的樱桃。
“你做什么?”夏嘤撑住他的胸膛,预防他压过来。
“贴着镜子,不凉吗?”
原来是因为这个,是她先入为主,把他想得太坏。
夏嘤渐渐松开手。
男人唇角轻扬,“看来你特别喜欢这面镜子,是不是它照得格外清楚?”
他语气正经,像谈论天气一样自然。但表情又不是那么回事,眼中更是盘旋着渐次加深的欲。
好像下一刻,她就会被掠夺。
夏嘤深吸一口气,越和他对视,越觉得心慌,赶紧撇过头去,“没有”
然后她捏紧手指,仿佛在给自己勇气,“医生说,前期最好不要同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