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我吃饭的时候,你要守着她哦。”
“好。”
夏嘤的眼神变得有些奇怪,“要不,孩子跟我姓吧?”
他还是毫不犹豫,“好。”
夏嘤觉得他这是当爸爸当傻了,不相信地问:“真的吗?”
“真的。”
他郑重的表情,好像她要月亮,都会托嫦娥送来。
夏嘤想想,还是算了。
她又不是夏家人,只是名字叫习惯了,没改而已。如果姓周的话,那一个户口本上,岂不是有三个姓,也太奇怪了。
“还是姓陈吧”,夏嘤顿了顿又问,“大名不着急,先取个小名吧。”
“小名叫樱桃。”
这时节离吃樱桃还远吧,怎么答得这么丝滑?
看出她的不解,陈予恕轻声道:“你的名和樱同音,樱花开过,就结樱桃。”
听他这么说完,夏嘤立刻就喜欢上这个小名了。
于是第二天,陈家人来探望,都“樱桃”“樱桃”地唤着宝宝。
开奶之后,每次喂孩子都像经历一场酷刑。
还好有专业护理,沈姨和闻茜也向她传授经验,才没那么难受。
转眼夏嘤就出院。
都说前几个月最难熬,夏嘤深有体会。
堵奶的时候特别难熬,胸口硬得像石头,兵器似的挂在身上。
她知道凶险,没想到会被半夜疼醒。
费力地起身一看,小工还在睡。
夏嘤正犹豫着,要不要把樱桃抱过来。陈予恕已经坐起身问她:“怎么了?”
“孩子,太远了”,夏嘤幽怨地瞥他一眼。
她想抱过来喂,鞭长莫及。
陈予恕从她们母女回到御庭一号,就坚持把女儿的婴儿床放到他那边。
有一次夏嘤半夜竟然发现,樱桃要喝奶,他为了不吵醒她,竟然偷偷解开她的衣服。
樱桃被他托着不舒服,哼哼唧唧地闹,她才醒过来。
夏嘤坐起身,想要侧过去避开他的视线,陈予恕却按住她的动作,“别起来,对腰不好。”
说完他就背过身去。
孩子都生了,孕期也有过擦边行为。但忽然多出来的记忆,让夏嘤在他面前不太放得开。
总觉得不自在。
他们之间,隔着的东西,太多了。
夏嘤竭力忽视掉那些会影响心情的过往,当下首要的任务,是把身体养好,把樱桃养好。
于是便跟陈予恕说,以后不要这样,她自己能喂。
陈予恕倒是没有反对,就像当下,对于她的抱怨,照单全收,但没有一点要改的意思。
也不说把孩子抱过来,只是目光如水地对她说:“我帮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