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喻初晴没什么力气地任他抱着。
这厮又不满意了:“喻初晴,你冷酷、你无情!”
喻初晴想也不想接话:“你无理取闹!”
“我怎么就无理了!”萧风岚差点跳起来:“虽说我没有名分,但我们都这样了,要求你记挂我,很过分吗?”
他又要哭了:“床上叫我卖力的是你,提起裤子就不认账了是吗!”
喻初晴:“……”
就真的,离谱!
“当初我护着我的裤腰带不让你扯的时候,你说什么来着?”萧风岚一旦打开话匣子,那就宛如滔滔江水:“当时说得好听,说会对我负责的、会一生一世的,结果都是骗我的!哼,渣女!”
这点,喻初晴还真的无力反驳。
那时候情况有点特殊,她在花宴上,误食了别人的食水中了药。本来不是冲她来的,结果她药效发作。
她当机立断离开,不想,遇上了这位十六皇叔。
那时候她已经不怎么清醒,瞧见他姿色可人、端端正正的,一时走不动道儿了,便改变了要回去用药解毒的主意。
起初他抵死不从,后面他见她实在难受,就接受了,说次日就去南阳侯府提亲,为了把他搞到手她什么都答应——
主要是当时神智有点不清楚了,而合欢木棉根本拦不住!
然后第二天,她就反悔,说可以保持相好的关系,但不成亲,如果他敢去侯府提亲,她就吞药自杀。
渣女的名号扣她头上,她真的不冤。
“怎么不说话了?”萧风岚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理亏的一个点,又道:“从前是因为侯府的人,我说帮你收拾他们,你又不乐意。现在好了,你都不姓桑了!所以你又是骗我的?”
喻初晴在心里叹了一口气,搂住他又亲了一口,道:“以前是想脱离南阳侯府,但他们仅仅是自私自利,我也没想拿他们怎么样。可如今不同了!”
他们想要她的命,那她也想要他们死!
“我可以……”萧风岚焦急想要开口。
一根手指压在薄唇上,喻初晴与他四目相对,道:“我要自己的手干干净净的,却又看着他们在泥坑里痛苦挣扎!”
萧风岚不说话了。
“怎么?”喻初晴松开他,问:“怕了我吗?”
“怕!”萧风岚扁嘴,弱唧唧地道:“我怕你不要我。”
喻初晴其实分不清他口口声声的爱,到底是怎么生出来的。
难道,就靠一次又一次睡出来、日久生情?
但她的心始终有所保留。
世上男人多薄幸,相信男人嘴里惊天动地的爱,不如相信我是秦始皇!
不过,该哄的还是要哄。
她揉了揉他的下巴,想哄狗一样笑眯眯地道:“乖一点,我也不想要别的狗。毕竟其他狗子没你懂事,嗯……也没你强!”
萧风岚:“……”
见她实在是很累了,强打着精神跟自己说话,他便没再多说,只道:“等你乔迁宴后,我再去南陵。”
乔迁宴这一天,很快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