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要问她怎么会这些的,她就有话说了——霸总的冤种医生朋友,有多难做,此类网文阅读量但凡上十本的,分分钟都能感同身受好吗?
既然喻慕文已经拜师了,喻初晴便没打算继续看其他人。
梁实疼爱她,怕她累着,便招呼自己的学生:“季然,你带师弟他们去歇息。”
季然是个二十多岁的青年,文质彬彬的。
梁祭酒桃李满天下,他是年轻一代的佼佼者。
他很是知礼:“慕文师弟的号房,这几日已经整理好了。师弟可直接住进去,我带你们过去。”
季然跟喻初晴也很熟悉了,一行人离开的时候,喻初晴跟他有说有笑的。
后方,有几路人看着他们离去的身影,心思各异。
萧景明:初晴真乃奇女子,诸多男儿都比不上她!
萧风岚:哼,又勾搭野男人了!
南阳侯:从前怎么不知道她如此八面玲珑?
桑怀安:这条关系绝对不能断,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拉住她,才能为自己谋前程!
桑怀志:小贱人真不要脸,怎么样才能弄死她?
桑雪:为何她都被赶出侯府了,却还是这么耀眼?所有人都围着她转,凭什么!如果她死了……
这些,喻初晴自然不知道。
较文大会后续也很快,不是绝佳美文完全没有鉴赏的必要,直接淘汰了。
二十九人,当场录取的只有九人。
重点是——
桑怀盛选中了!
听说了这个消息,喻初晴震惊:“几位先生断然不可能看走眼,能入得了他们眼的文章,必定是写得不错的。但——不是我看扁桑怀盛,五年来我一直盯着他的课业,很是清楚,他不可能有这样的水准!”
她不会怀疑国子监作弊,那就只可能是桑怀盛作弊了!
同样都是她的弟弟,喻今歌难免要去比较比较:“姐,你花那么多时间在他身上,怎么他就一点出息都没有?”
明晃晃的酸。
喻初晴不由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道:“你不是要学医了吗?我亲自带你,总行了吧?”
“那还差不多!”中二少年傲娇地把头一撇。
喻初晴重新把注意力拉回桑怀盛身上,“如果我没有猜错,很可能是桑怀安押题、还押对了!”
说得这么清楚,美人二哥听得很明白了:“你的意思是,文章可能是桑老二写下来,让桑老四背的?好哇,他们故意栽赃三弟作弊,实际上是他们自己作弊!”
喻慕文很清楚:“但,这种法子是没办法当场揭穿的。”
“嗯。”喻初晴也知道:“只能让他先入国子监了。三哥,以后你们都在这里,要多加小心,别着了他的道儿!桑怀盛蠢,但桑怀安可阴得很!而且,智者绞尽脑汁,不如蠢人灵机一动!”
这说法,让喻今歌没忍住,噗呲笑了。
一旁的锤子美人愣了愣:感觉有哪里不对?
喻慕文手中佛珠一颗颗捻过,颔首:“放心,我理会得。”
较文大会结束的时候,刘通指控喻慕文带小抄作弊的事,也查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