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抱拳告辞。
“侯爷既要入宫面圣,我等就不叨扰了。”
“得知侯爷痊愈,我等已不虚此行!”
“告辞!”
“走走走,曹公公与我们一道出侯府吧。”
于是一群人“热热闹闹”地围住曹学良,要一同离开侯府。
曹学良仍旧没死心,一边被人群簇拥着朝前走,一边频频侧目看向江元音。
齐司延当然察觉到了曹学良不住落在江元音身上的目光。
他的心微沉,背过身子,用背影将江元音遮挡得严实。
齐司延低声道:“我此番进宫,没个半日大抵回不来,但圣上宣旨见我是好事,你无需担心。”
江元音表示了然地点点头,见他这副淡然自若的样子,也没甚好担心,只是突兀问道:“侯爷昨夜主动去珩王船舫,是不是就是在等这道入宫的宣旨?”
齐司延坦然回道:“是。”
江元音张了张唇,有些话到了嗓子口又咽了下去。
他刚领了旨要入宫,现在不是二人谈话的好时机。
于是她开口回道:“侯爷早去早回,我等你回来。”
齐司延伸手,替她理了理鬓角的发,柔声道:“阿音不必等我,困了便先行歇息。”
江元音没有应声,只是安静望着他离开。
待到众人的视线消失在视野,她出声吩咐清秋:“去备马车,在偏门等我。”
“夫人要出府?”
江元音轻“嗯”一声,转身回了主屋。
她嫁入侯府后,齐司延出了两趟门,皆是去了云鹤观,寻元奚真人治病。
可之前关啸却说,他是在坞城受了伤。
如果他五月根本没去云鹤观,而是去了坞城,那么他的双腿,是如何痊愈的?
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他是在云鹤观治好了腿,随后去的坞城。
要么便是他的腿,从始至终都没有毛病。
双腿不能行的废物定宁侯,不过是他装出来,掩人耳目的。
若是前者,她没什么好置喙的,他去坞城定是为了齐腾夫妇枉死的事,他想隐瞒,无可厚非。
可若是后者……
那他从始至终都在骗她。
趁着齐司延入宫面圣,江元音决定抓住这个机会,去一趟云鹤观。
到底是前者还是后者,见过元奚真人便知。
她自己掌握了真相,晚上也好同他讨个说法。
江元音换了身轻便的常服,戴上帷帽自偏门上了马车。
而拐角,有人将这一切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