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髄天元并没有因为伊之助的呼喊而回来,安安静静的,仿佛从未来过。
炭治郎等人的实力在宇髄天元眼中或许稍显低微,但他显然低估了他们的决心和毅力。
经历了如此多场生死攸关的激战,炭治郎他们早已不是轻易言弃的人。
善逸不仅是他们的同伴,更是他们的挚友,乃至亲人一般的存在。
抛弃同伴、朋友和家人,独自苟活于世的人,注定不会有好的结局。
一个人若变得一无所有,原因无外乎两种:
要么是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已离世,要么就是他狠心舍弃了身边的所有人。
这是龙源世识白曾经告诫过他们的道理,如今,正是检验他们决心的时刻。
是选择像个懦夫一样抛弃一切、落荒而逃,还是勇敢地成为拯救同伴的剑士?
这是一个艰难的抉择,而在世界的历史长河中,充满了无数这样的选择。
相同的问题,不同的选择,往往会导致截然不同的结果。
一念之间,可能会让人背负千古骂名,也可能会让人青史留名。
“伊之助,经过你的描述我刚刚想了一会儿,墙壁之中可能存在暗道之类的。”祢豆子一只手撑着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道。
“暗道?”伊之助同样低下头,陷入沉思。
炭治郎一脸正经之色,接过祢豆子的话接着道:“鬼在店里工作的可能性很高,而且鬼也没有在店外走动,肯定是在店里巧妙的伪装成了人类。”
伊之助听完之后称赞起来:“处理杀人现场是件很麻烦的事情,因为那些血迹无论怎么遮掩,总是可能会存在遗漏。”
这座夜之城能为恶鬼提供最完美的庇护,同样也会出现许许多多的限制,如果还想在这里混,那就必须想出对策出来。
当天夜里,炭治郎兄妹来到时任屋,他们这次是来鲤夏花魁进行最后的告别的。
他从怀中拿出一封信件放在榻榻米上缓缓推上对方,这是这段时间他和祢豆子的伙食费。
兄妹二人十分感谢鲤夏花魁在这段时间对他们的照顾,并且告诉对方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诶,不过我早就知道你是男孩子了呀。”鲤夏花魁捂着小嘴,仿佛早有预料一般。
“哈?”
炭治郎没想到自己的性别早就被认出来了,所以说之前撒了几次谎,但鲤夏花魁也察觉到了他对须磨的关切。
毕竟温柔的目光是从来不会骗人的。
炭治郎兄妹正襟危坐:“消失的人,我们都会救出来的。”
鲤夏花魁看着兄妹二人,目光逐渐变得柔和:“那实在是太谢谢你们了,有你们两个的这句话,我就放心了。”
到了离别的时刻,尽管他们都有一些不舍,但还是希望对方能够幸福的活下去。
然而,当炭治郎离开的有一段距离之后,数条丝带突然从天花板的缝隙延伸而下。
听到身后的动静,鲤夏回头问道:“落下东西了吗?”
“没错,我得先把你给吃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