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睢就这样坐在树下,还拿了驱蚊液给自己喷了喷,根本没有要管洛澜锦的意思。
“快走吧,这里不太对劲。”洛澜锦看着他的举动,眼睛眯了眯开口。
“要走你走,总是让老子迁就你,要不是看你长得好看,床上又浪,谁愿意迁就你?走进去就是死,想找死你去,我才不去。”
“……”洛澜锦咬牙,手里的剑抖了抖,强忍着不刺向江睢,转了个方向刺向了树干,眸子含着危险因子,语带威胁:“走不走?”
“靠,你敢刺我,我就这里上了你,你信不信?给你操到服。”
“……”
洛澜锦无语,这一幕和之前某次的梦不谋而合,原来是在这里吗?
抬手直接把江睢打晕就扛在肩上往森林里走,边走还边骂:“你丫的敢跟我这么说话,等你清醒了我非得折磨死你,你给我等着。”
洛澜锦用力打了下江睢的屁股,才觉得稍微心里安慰了一些。
森林一望无际,走了半天也不见尽头,洛澜锦只能先把江睢放下,找个位置休息。
天渐渐黑了下来,洛澜锦不知道是因为累还是因为森林的影响,很快就睡了过去,不知过了多久突然惊醒坐了起来,揉了揉脑袋,手触碰到软软的床榻,视线中出现的是自己王府主屋,这是回烟国了?
江睢呢?
洛澜锦起身出门,瞒和就迎了过来:“王爷您醒了,可要用早膳?”
“瞒和?”洛澜锦皱眉看着瞒和,“我什么时候回来的?江睢跟着我一起回来了吗?”
瞒和奇怪的看了眼洛澜锦:“王爷,您在说什么呀?您一直在府上养病,何时出过门?”
“你……你说什么?!”
洛澜锦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四处看,“江睢呢?你也不认识江睢了?”
瞒和摇头:“属下从未听过这个名字,更别说认识了。”
“不对不对……我一定是还在做梦……咳咳咳……咳咳……”
“王爷,您别激动,我去给您拿药。”
瞒和扶着洛澜锦坐下,然后急匆匆去端药。
洛澜锦看着帕子上咳出的血出神,不一定是被迷惑了一定是在做梦,洛澜锦给了自己一巴掌。
痛,撕心裂肺的痛。
不是梦?
洛澜锦无措的看着自己已经发红的手,从未出过府一直在养病,那江睢和小站还有卡里其所的闯关是幻象?
不,不可能!
洛澜锦起身到处找破绽,自己身体明明已经转好不可能再这样咳血,江睢这么爱自己不可能是假的,玉牌呢?玉牌呢?
洛澜锦到处找连通小站的玉牌,从床榻上拿到玉牌就开始摩挲玉牌,然而摩挲的手指都痛了,玉牌还没有动静。
血,肯定是血不够了,洛澜锦拿了一个匕首划破指间滴在玉牌和佛珠上,然而并没有被吸收。
洛澜锦拿自己的腰带,空间器不见了,手指上的空间钮也不见了,难道?
他起身想着府外跑去。
“王爷,您去哪?”
瞒和端着药,看到洛澜锦的身影便赶紧放下药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