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摄好安雅的不雅照的那台相机被带走了之后,为首的男人才看向霍时洲。
“把他的绳子解开,他要是敢不配合,就把这个女人的照片公布出去。”
被松绑的霍时洲听到这里,泄了力一般不再挣扎。
他跪行到安雅身边,把自己的衣服披在了她身上,将她包裹住。
为首的男人鼻腔里发出邪恶的冷笑:“真深情啊!现在轮到你了,把自己扒光,别让弟兄们动手。”
霍时洲瞳孔巨震:“你们究竟想干什么?”
“当然是给你们这对有情人一次机会咯~哈哈哈……”
“哈哈哈……”屋里响起一阵哄笑。
这群人以安雅的照片为要挟,逼迫霍时洲妥协,他永远忘不了这生不如死的屈辱感。
就像是一把钝刀子,在他的尊严上一下下地切割,每一下都让他痛不欲生。
他愤恨的目光死死地盯着这群施暴者,恨不得立马将他们挫骨扬灰。
可为了安雅,他咬牙忍了下去。
他颤抖着手开始解自己的衣扣,每解开一个,他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安雅在一旁哭得撕心裂肺;“时洲哥哥,不要……不要为了我这样做……”
霍时洲忍受着屈辱,当着一群男人的面,把自己的衣服脱了下来,最后只剩下一个裤头。
他精壮的后背还在往外渗血,刚结痂的皮肤再次皲裂,可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
“现在……可以放人了吧?”
男人嚣张大笑:“哈哈哈……不错,果然是个能屈能伸的真汉子,那么下面就是给你的奖励了。”
“你们到底还想干什么?”霍时洲到了随时都要爆发的边缘。
男人凑近他耳畔,语气恶劣:“看到那张床了吗?抱着你的心肝去床上躺着吧!要是你敢反抗,我保证,明天一早你的心肝就要在江城出名了。”
霍时洲一双拳头握得咔咔作响,理智的弦几乎快要崩断。
“怎么,听不懂?那我可就要让我的兄弟们亲自给你演示一遍咯?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他们演示的时候要是没忍住对你的心肝做了什么,我可制止不了,毕竟男人嘛,血气方刚,一时冲动失控都是正常的。”
七八个男人忽然就围了上来,迫不及待地开始脱衣服。
“时洲哥哥,我好怕……”安雅吓得直接扎进了霍时洲怀里。
霍时洲为了不让安雅落入那群畜生的手中,只能再次妥协。
他如提线木偶般抱起安雅,走向了一旁的床边,然后按照他们的要求和安雅躺在了一起,以满足这群人的恶趣味……
直到再次听见按下快门的声音,他才意识到他们在拍照。
霍时洲终于忍无可忍,用被子包住安雅后,决定和这群人死战到底。
可他刚一拳头挥出去,床上的安雅却开始捂着胸口抽搐起来。
“时洲哥哥……我……我胸口好疼……”
霍时洲回头去看,就见她满头是汗,脸色也不正常起来。
就这么短短几秒钟的功夫,那群人就一哄而散了。
霍时洲没穿衣服,一时也顾不上去追,赶紧捡起衣裳套上,再红着脸帮安雅把衣服穿了起来。
“呜呜呜……时洲哥哥怎么办啊?被拍了那种照片……我们就被毁了,到底是谁这么恨我们啊?”
安雅这话暗示意味明显,既恨她也恨霍时洲的,自然就是简司宁了。
霍时洲摇头否决:“不会的,宁宁她虽然脾气火爆了些,但不屑使这些阴损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