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时洲震惊于安雅的要求。
大学名额是一个萝卜一个坑,都是要靠自己的本事考上了才会有名额的。
她却忽然提出这种无理的要求,无疑是想让他帮她走捷径去犯罪。
霍时洲自然是不愿意的。
“你还年轻,现在开始好好准备,明年靠自己的本事去考吧!”
“不行!我今年必须上大学,本来我是有机会参加高考的,是简司宁害我进了精神病院,这才耽误了我的前程。”安雅险些维持不住往日娇弱,颇有歇斯底里的意味。
“所以你想要她的名额?”霍时洲直接拆穿了安雅的想法。
安雅没有接话,如果可以当然最好是把简司宁的名额给她了,那本来就是简司宁欠她的。
“你觉得凭宁宁现在的性格,她能答应?只怕你大学还没上成,就被她送回了监狱。”霍时洲不理解安雅是怎么什么都敢想的。
“我……我不要她的就是了,那你给我找别人的。”安雅自然是知道,简司宁的名额没那么容易被抢走。
霍时洲虽然很想跟安雅做个了断,但是她蒙冤错失高考时机也不假。
“虽然的确很遗憾,但你没有参加高考,却想要名额这种事我不能答应你,这是法理不容的大事。”
“可你答应过,会照顾我保护我一辈子,为什么这么一点小事,你都要推脱?”安雅终于没忍住吼了出来。
霍时洲也来了脾气,他愤怒的语气满是失望:“那你要我去把谁的名额挪给你?谁不是靠自己努力获得的名额,凭什么要被你剥夺?”
安雅见他这副态度,慌不迭地捂住了胸口:“时洲哥哥……你真的变了,你不喜欢我了,你爱上简司宁了对不对?”
霍时洲捏了捏眉心,语气疲惫:“别忘了是你先选择陆晔的,每个人都该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时间不早了,你回去吧……”
安雅看着男人就这么转身走了,气得她差点把自己的断牙给咬崩了。
“霍时洲明明就该是我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舔狗,他是怎么敢拒绝我的?看来不用点狠招是不行了……”
霍时洲自从觉醒前世记忆开始,就养成了每天要去简司宁住的院子外面溜达两圈的习惯。
因为知道她在里面,会让他感觉心里很安稳。
如果那条狗不对着他吠的话,就更好了。
更让他生气的是,池野那个混蛋也会常常来找简司宁,而那条狗却不仅不朝池野叫,还对着池野摇尾巴。
他深知这样下去不行,简司宁和池野越走越近,可他连她的狗都搞不定。
所以他想趁着最近简司宁在忙着安排服装店开张的事,很少回来的时机,先把她的狗拿下。
于是在部队食堂收了一堆骨头就跑去收买简司宁的狗。
可哪知道他撅着屁股在狗洞外面引诱了半天,粥粥却从他身后冲了上去,一口就咬住了他的屁股不松口。
“啊!”霍时洲吃痛叫了一声,好在他有些真本事在身上,反手就锁住长在屁股上的狗脖子。
粥粥低吼挣扎间,将他的裤子撕开了一条大口子后,这才松了口。
霍时洲放开狗子,它一溜烟就跑开了,压根没看他的骨头一眼。
再一摸自己凉飕飕的屁股,才发现连底裤都被咬破了……
刚回到军区,准备去宿舍换条裤子,就被警卫员塞了一封没有署名的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