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是让你猜对了,那可就是你池家祖宗显灵了。那小子能在我有生之年给我找个儿媳妇儿,别说端走两盘菜,就是把我端去做成菜我也乐意。”
“别高兴太早,谁知道找了个啥样的,当心空欢喜一场。”
女人此刻已经沉浸在了对未来儿媳的幻想中,压根没听进去自己男人的话。
“老池,你说阿野怎么偏就端了那两道开胃菜?该不会是让人家闺女怀上了吧?哎呀~真要是怀上了,那我们岂不是要当爷爷奶奶了?孩子取个什么名好呢?”
池师长白了眼自己媳妇那副傻样,简直没眼看:“庄教授,注意点形象,谁知道你儿子是不是找了个女人……”
“阿嚏——”简司宁刚吃完一口炒蛤蜊,就打了个喷嚏。
池野掏出自己的手帕递给她,起身又给她倒了杯温水,“夏季还是要少吃寒凉的食物。”
简司宁对他反客为主的做法习以为常,她和池野之间是一种浑然天成的交集,相处起来自然随性,怎么舒服怎么来就好。
“你吃完去洗个澡,我帮你把药上了再回去。”池野忽然说。
简司宁听后差点被辛辣的蛤蜊呛到,她半开玩笑半认真道:“老实交代,池医生你是不是有点喜欢我啊?”
晚风轻轻吹过,男人额前的碎发被风拂动,他那双深邃迷人的眼眸里闪烁着难以捉摸的光芒。
“不是。”
“啊?”简司宁双眼瞪得溜圆:“喂,你这样直接,我会很尴尬的。”
池野轻笑一声,声音温柔而富有磁性:“不是一点,是很喜欢。”
简司宁饶是觉得自己脸皮厚,此刻面对他真挚的眼神,面颊也还是染上了一抹红霞。
“你……认真的?”
“对待感情,我从来都是认真的。”
简司宁却忽然想起什么,陡然话锋一转:“霍时洲今天在医院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曾经是不是有过一段深刻的感情?”
池野弯唇浅笑:“年少无知的时候,对异性有过一阵朦胧的好感,但那不是爱情。”
“所以你没有白月光对吧”她可不会再去和一个心里有白月光的男人纠缠。
“白月光,那是什么”池野懵懂的表情竟然有些可爱。
“就是在你心里像纯洁的月光一般,让你难以忘怀的女孩。”
池野像是很认真的回想了一遍,然后笑着摇头:“没有……但是像阳光一样热烈夺目的,现在就有一个在眼前。”
池野的坦诚让简司宁有些诧异的同时,心里也像装了一个小太阳,暖洋洋还有些甜丝丝的。
“可我暂时没有考虑过感情的事……”
“你不用急着给我答案,去做你想做的事就行,真正契合的感情是顺其自然的水到渠成。如果我们有绝对的默契和缘分,迟早会在某一段路程携手共进。”
池野知道简司宁参加了高考,她有自己的理想抱负。
他对她的感情绝不会成为她的负担,他希望她能永远做最真实鲜活的自己。
简司宁有些好笑地看着他,“你不怕等到最后我选择了别人?”
池野低笑出声,眼神里明明装满自信和从容,说出的话却很理性:“虽然感情是自私的,但我尊重你的选择。”
“那行,谁让我吃人嘴软拿人手短,等我大学毕业你还没有变心的话,我们就试着交往看看……”
老天保佑,可千万要考上, 不然这脸就丢大了!
牙科医生用残根栽桩术,对安雅断掉的牙齿进行了修补后,总算不至于缺牙了。
霍时洲开着部队的车送她回去,到门口后他本打算掉头就走,可却被安雅以家里灯泡烧掉为由叫了进去。
刚进屋里,昏暗中安雅忽然从身后一把抱住他的腰。
“时洲哥哥,你还是放不下宁宁吗?可她是真的不在乎你了,你选我好不好?我想做你的女人!”
她说完,抬手替男人解纽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