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柔,你的贤惠尽人皆知,不必如此破费了。你的嫁妆,留着日后给明儿吧!”老王妃“很真诚”的拒绝了她的好意。
云婉柔脸上的笑几乎都维持不住了。
这是什么话?
她的贤惠是做给外人看的?
如果她当真把嫁妆全部留给顾明,是不是不出几天,整个京城里的人都会知道她这个后娘对待顾晨的好,只是浮于表面,没有半点儿真心?
“娘,瞧您说的,世子是我一手养大的,他成亲这样的大事,我不拿出自己的嫁妆来,岂不是被亲家以为我轻慢了儿媳?您不必相劝,他们兄弟两个我会一碗水端平的。”
云婉柔故作大度的说道。
实则,她一颗心疼的都要滴出血来。
她就盼望着顾浩然出面,坚决制止她拿出嫁妆。
毕竟,她没有占先王妃的半点儿便宜。
那份嫁妆,她完完整整交给了顾晨。
他自己挥霍一空,凭什么要用她的嫁妆添补呢?
“婉柔,你放心,你对顾晨如此疼爱,日后他必然会想孝顺你。”顾浩然还真开口了。
只是,听到他的话,云婉柔不仅心疼,头也疼了。
好歹做了近二十年的夫妻,他不懂她也就算了,怎么还一点儿都不知道怜惜她呢?
她拿出来的是真金白银啊,那些留给自己儿子不好吗?
这一刻,她有些后悔这些年刻意营造的贤良名声了。
“这是自然,母妃对我的好,我都记在心里呢!”顾晨这一次给了他爹十足的面子。
“拟定了聘礼,就择日下聘,跟韩家商议婚期吧!我就盼着四世同堂呢,这些年啊,该玩儿的我都玩过了,如今就想玩儿重孙子了。”老王妃催道。
顾晨:“……”
韩乐瑶要是听到这话,还愿意给他们家生个活生生的玩具吗?
“娘,婚期就定在八月十八如何?我已经请人查过了,这是宜嫁娶的黄道吉日。”云婉柔随口说道。
这不过是顺嘴一说,显得她对顾晨的亲事格外上心。
“不行!”顾晨第一个反对。
“乖孙,筹备婚事最少也要几个月的,你心急也不能明日就洞房花烛啊!”老王妃笑着打趣儿他。
“祖母,孙儿财旺体弱,宜晚婚。否则,有刑克妻子的可能。我不想让自己的妻子红颜薄命,更不想让我的儿子生下来不久就失去亲娘。”顾晨声音低沉。
云婉柔掌心几乎被掐破了,她就是对顾晨再好,他还是忘不了他的生母。
要不人家怎么说羊肉贴不到狗身上呢?
“你胡说什么呢?”顾浩然有些不自在了。
怎么感觉顾晨这话句句在影射他呢?
“爹,这是华严寺的高僧亲口所说。两年后,我才适合娶妻。二十七八岁之后才会迎来子女,过早有孩子,容易夭折。所以,我成亲之后,你们千万不要催我早日为顾家延续烟火。”
顾晨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