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雪被池枭给抓了个现行,昭禾还是有点心慌的。
她被放在沙发上,池枭拈起她的发丝,上面还沾着雪花,他慢条斯理的抚过她的发丝,雪花一点点在他的掌心融化。
曾经下雨的时候,他还陪她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撒泼,可是现在不一样。
“冬天容易感冒。”
池枭抬起她的下巴,指尖所触的皮肤都凉得不行,他有些不悦的低声道:
“我不想看你生病难受。”
他之前带她去俄罗斯见自己母亲的时候,仅仅只是吹了一阵寒风,她就开始生病发烧,池枭自责的不行,希望生病发烧的那个人是自己。
“不要再让我逮到你玩雪。” 他的脸庞轮廓本就深邃,眉梢眼尾携着几分严肃时,倒真让人感到害怕:
“你听见我说的话了”
“你好凶。” 昭禾仰头看着他,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发现他纹丝不动: “我只是想堆一个雪人而已。”
池枭握住她的冰凉的小手,将她小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上,轻声道: “我不是凶,我只是在告诉你不可以玩雪。”
她不理他,他又俯身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自己走进了院子。
昭禾微微直起上半身,往透明的落地窗看去,只见他跪在了刚才她蹲着的地方,一把一把的捧起雪,堆着她没有堆完的雪人。
大朵大朵的雪花落在他宽阔的肩膀上,她突然想起———小时候妈妈告诉过她,一定要跟一个疼爱自己的男人在一起。
她当时问妈妈究竟什么才算疼爱。
妈妈只是告诉她,等她真正找到那个人的时候,就明白了。
昭禾以为那个人是哥哥,因为她觉得最疼爱自己的人就是哥哥,她永远和哥哥在一起,永远不分开就好啦。
可是,直到长大以后她才明白,妈妈当年说的 “那个人”,其实是一个可以和她走进婚姻殿堂的男人。
她可以和哥哥结婚吗
她有认真的思考过这个问题。
不过懂事之后,这个问题就无疾而终了。
昭禾突然抬起头,原来是一声踩雪的声响倏然拉回了她思绪:
池枭堆完她想要的那个雪人,站起身,迎着风雪迈开长腿朝她走来,修长的手指被冻得通红,望着她的眼神却是那么温柔。
不光是堆雪人,只要她想,池枭会为她做任何事情。
她好像终于明白了妈妈的叮嘱。
她本就应该与池枭在一起的。
“在笑什么” 他把手上的雪水擦干,轻轻抚上她的发顶。
她用力将眼底的笑意敛起,学起他严肃的口吻道: “你不让我玩雪,结果自己还跑去玩雪了,这像什么样子”
池枭轻轻扬起唇角,低低的笑声从胸腔深处发出,他将她拥入怀中,她的目光掠过他的肩膀,目光落在他为她堆好的雪人上,听见他道:
“嗯,我坏。”
她轻轻蹭着他的颈肩,谁知下一秒突然惊呼一声,已经被他给抱了起来。
他道: “我们都玩雪了,要去洗一个热水澡。”
他帮她洗吗
昭禾挣扎起来, “我自己可以洗,不用你帮我。”
“不,不是我帮你洗。”
他的脚步朝着浴室走去,她疑惑的抬眸看向他。
热水器被打开,温暖的雾气酝酿着一下子将整间浴室填满,他将她的衣裳褪去,抱着她,把她放在了柜台上,他才道:
“是我们一起洗。”
他的大手垫在她的大腿下,所以她感受不到瓷砖的冰凉,或许是长时间建立起来的信任关系,她竟然真的让他脱掉了自己所有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