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禾明白池枭的心意,只不过,对于她来说,再爱上别人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他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滑下她右肩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肩头,他的吻轻轻覆上她肩头轻浅的疤痕上,低声道:
“你的伤口是我缝合的。”
明明是很平常的一句话,却在这个时刻显得无比旖旎暧昧。
“我为你擦过眼泪,我抱过你,你曾在我的怀里入睡,你为什么不能试着再信任我一些”
信任我,再信任我一些。
直到你愿意以我来取代你心中的那个人。
不可否认的是,昭禾已经对眼前这个男人有了深深的依赖。
“昭禾。” 池枭的指尖从她的发尾一路缓缓向上抚摸,来到她的发顶,他垂眸看着面色潮红的她,轻声道:
“你可以爱上我。”
为什么不呢
他会极尽所能的宠爱她,把她捧在手心里,保护她不受任何伤害。
“不行 ” 昭禾仅存的一丝理智即将要被淹没,她伸出手推开他: “我需要时间,池枭,你要给我一些时间。”
她的手指修长柔嫩,橘黄灯光下,池枭的唇瓣微微摩挲过她的指尖,眼神温柔又深沉,仿佛在问:
“为什么”
她神色一变,准备伸回手,他轻轻咬了一下她的指尖,这次的眼神仿佛是在说:
“快回答我。”
昭禾被他咬得叫了一声,他又吻上了她的唇,清脆一声,他微微直起身,告诉她:
“你想让我给你多少时间”
她还没说话,他又道: “要不先把婚结了吧。”
昭禾眼底闪过一丝疑惑,眉头不悦的瞥起。
他又轻轻笑了起来,将她揽入自己怀中,低声道: “好好好,我等多长时间由你说了算。”
池枭将她抱到床上,温柔贴心的给她盖好被子,不忘在她的额头落下一个吻:
“晚安,宝贝。”
他躺在了她的身边。
她有些不明白。
既然要跟她一起睡,又为什么要给她一个晚安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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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池枭朝夕相处的日子里,她发现了他身上一些让人着迷的点。
他一直是一个让人着迷的男人,不过,昭禾这些日子开始静下心来细细品味了。
比如他的眼眸并不是纯黑色,如果离得近,摘下他的眼镜,你会发现他的瞳孔其实是深蓝色,他是中俄混血,东方血统体现在他沉稳的气质和儒雅的外表上,似是占了上风。
可是如果仔细一看,他身上也有很多地方体现了斯拉夫血统。
不同于东方男人的秀气,他的手掌宽厚而具有力量感,稍微伸展开,冒着青筋的手背就能完全覆盖住她的腰身。
昭禾问他,他父母是怎么相遇的。
一瓣剥好的橘子被喂进她的嘴里,他将的小手包裹住,指尖细细摩挲她手掌心的纹路,低声道:
“我父亲那时是驻俄医学教授,我母亲是他的学生。”
来自东方的中国教授,与异域的金发女孩邂逅,两人一见钟情。
池枭的俄语全名是叶夫根尼罗维奇斯米尔诺夫,俄罗斯孩子的中间名一般是父亲的名字,可是他的中间名是母亲家族的名字,可见他父母当年有多恩爱。
“那后来为什么分开了”
昭禾隐隐约约记得,上次跟池枭一起去俄罗斯,只看见了他母亲。
“我父亲是一个以国家为重的人,国内医学研究需要他,他就回国了,再也没有见过我母亲。”
池枭只花了大学四年时间就取得了他父亲十几年获得的学位证书,不同的是,他拒绝了高等学院的教育邀请,也拒绝参与任何医学领域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