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姒没想过隐瞒,大方承认,“没错,就是我做的,不仅如此,我用了卑鄙的手段将那五间酒楼以低价给买下了。”
“什么?!你买下了?”
“对。”她拿出了那几分契约,“这本就是你们褚家的产业,我现在也算是物归原主了。”
褚泠极为震惊,“你花钱买下却送给我?”
“这不叫送,这叫物归原物!”
褚泠想都没想就拒绝了,将那几份契约推了过去,冷冷说道:“这是你的东西,你没必要给我。”
“可是——”
“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但是我不能白白接受你的好意,况且,我早已经不是褚泠了。”
说到这里,姜南姒还一直都不知道妹妹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这么想着,也就问出了口,“褚家的事情我知道个七七八八,但是你当时是怎么活下来的呢?”
“我父亲和我断绝关系,将我从族谱除名,如此,我才得以逃过这满门抄斩。”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眼睛也红了一圈。
她道:“父亲善良,在褚家的满门抄斩中,死的只有他一人。”
闻言,姜南姒缓缓闭上了眼睛,脑海里想象到的是父亲孤身一人奔赴刑场的悲壮场面,而这一切全都是因为魏秋白!
重新睁开眼睛,眼中只剩下狠厉的杀意。
“你放心,褚家会大仇得报的!”
随后她又问道:“那你又是如何进的玄鳞卫?据我所知,玄鳞卫向来不要女子,你又是如何进来的?”
褚泠有意回避这个问题,眼神躲闪,“许是我幸运,就这么进来了,对了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姜南姒知道她有意隐瞒,但是也不敢追问,只好和她道别之后就回了魏府。
是夜,皇宫。
褚泠一脸冷峻地端着个木盒走进月霜宫。
“本宫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条玄鳞卫的狗啊!”
榻上的女子姿色芳华俏丽娇媚,穿着一身鹅黄色的开衫衣裙慵懒地靠躺着,对着来人一脸嫌弃。
褚泠恭恭敬敬地走了过去,单膝下跪,“下官参见绮华公主。”
“哼,大晚上的本宫见不得脏东西,你来作甚?”
“公主命下官每个月都要呈上一件有趣的玩意儿,公主莫不是忘了?”
绮华公主这才后知后觉想起,但是被对方这样一提醒便觉得失了面子,手上的团扇就猛地砸了过去,怒道:“下贱的东西,本宫需要你来提醒吗?!”
那扇子的力道不大,却还是将她的额头砸出了个红印,但是她已经习以为常,没有任何表情说道:“公主恕罪。”
“罢了罢了,本宫看见你这副模样就讨厌得紧!”说着就让宫女将她手中的木盒拿过来。
宫女将其打开,立马放着一片片布条一样的东西,她不解问道:“这是什么?”
“回公主的话,这是新款的月事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