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姒莞尔一笑,笑意深长,“所以姐姐需要我这颗棋子吗?”
姜洛雪点头,“自然。”
一个长年受到自己打压的庶妹比任何人都要好控制,况且对方要求也不高,仅仅是想要基本的生活保障而已,所以她为什么要拒绝?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共识。
姜南姒离开后终于是露出了一个得逞的笑容。
她帮助姜洛雪并非真心,因为这魏家的掌家权无论如何也轮不到她头上,所以何不如找一个容易掌控的?
目前魏家的吃穿用度几乎用的都是褚家的钱,供给魏家花销的来源除了褚家原本的家产,还有十几间铺子。
这一切的东西,她即使拿不回来,也不想白白便宜了魏家!
回到思惟院后,仍旧看见宋辞端着饭菜守在房门口,一声不吭,一动不动。
姜南姒本不想管,可是身体却比她的大脑更快一步。
她走过去问道:“宋侍卫,你怎么还在这里,魏良朝还是不肯吃饭吗?”
宋辞无比委屈地看向她,“无论属下怎么喊,将军都不做声,属下担心将军是不是出了什么意外。”
“既然害怕他出了意外,那你为何不直接踹门而入?”她激动且十分不解。
“将军下过命令,所有人都不许踏进他房间半步,否则——”
“否则个鬼啊!”姜南姒真是受不了了,这群不会变通的人。
她二话不说,抬起脚大力一踹,房门“砰”的一声就打开了,“磨磨蹭蹭婆婆妈妈的,不就是一个房间嘛,有什么进不得的——”
声音戛然而止,只因为她看见了房中的一切,不禁倒吸一口冷气。
只见魏良朝的房中除了他自己的东西,还有了很多女子的东西。
最重要的是,无论是衣服字画,还是首饰,这些东西全都是她从前的东西,魏良朝将整个房间布置得就像是两人的爱巢一般!
姜南姒瞬间就起了一片鸡皮疙瘩,有种深深的不适,她有些低估了魏良朝对自己的执念。
宋辞跟在身后弱弱说道:“这就是将军不让任何人进来的缘故。”
算了,现在不是在意这些东西的时候,姜南姒大步走到床边,就看见了躺在床上的男人脸色苍白,一脸痛苦的样子。
她立即将手探上了男人的额头,滚烫得令人心惊。
她没好气道:“你家将军发烧了,要是再不进来的话,他死了都没人知道!”
淋了一晚上的雨,又气急攻心,不发烧才怪!
宋辞心急如焚,“那属下现在就立马去找大夫!”
“得了吧,等你找来大夫他就已经凉了!”姜南姒阻止他,并吩咐道:“你现在马上去准备一盆冰水和毛巾,我去拿我的银针过来!”
“啊?”他有些反应不过来,“夫人会医术?”
“略知一二,至少头疼脑热还是会治的。”
这话说来不假,从前她曾经跟过一个隐世的神医学过一点医术,只是她天资有限,学得不多,因此也从未在人前说过,怕丢了师父的脸。
待宋辞将冰水和毛巾拿来的时候,她已经给魏良朝扎上了针。
“夫人,冰水和毛巾!”
“好!你用冰水将毛巾浸湿,然后给他擦拭身体,用以撒热。”
这个方法宋辞是知道的,所以就按照她的吩咐来做。
只是他刚拿毛巾过去,又发现了一个新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