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南姒非常肯定地说道:“没有!”
说完后就有些后悔了,只因为那两个孩子都快要哭出来了。
她立即安抚两人,“对不起对不起,婶婶说错话了,叔叔他”
他如何?
他确实就是无药可救!
她不忍让小孩伤心,可是这撒谎的话她也说不出口。
她不解问道:“叔叔对你们也没多好啊,你们怎么这么喜欢他?”
魏铮抽了抽鼻子,说道:“婶婶你不知道,我们一出生就没了娘亲,父亲和祖母对我们很不好,是叔叔他经常偷偷来看我们,给我们饭吃,给我们衣服穿,还教我们读书写字。”
魏岚狠狠点点头,“嗯嗯!叔叔还对我们说,让我们别怕,哪怕他死的,将军府也会继续赡养我们,直到我们长大成人的。”
姜南姒惊诧不已,原来魏良朝暗地里为两个孩子竟做了不少的事情,难道真的是她误会了对方?
两个孩子的话令她一直心不在焉的,直到孩子们睡午觉后,她才决定去找魏良朝问个明白。
说起来,住在这里这么久了,她连魏良朝的书房和卧房都没进去过。
想着现在午后,对方说不定在房间,就擅自敲响了他的房门。
卧房内正在进行手活的魏良朝不悦道:“宋辞我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来打扰我!”
预想中的声音没有出现,却听见了一道意外的声音,“是我,姜南姒。”
他倏忽一惊,手下的动作一顿,有种不知所措地羞赧,是不知道该继续还是该停止。
随后他抿抿唇,将床上的画像收起,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正想走过去开门,却想到要是开了门,对方必定能看见屋内的一切。
于是他停下了脚步,就这么隔着门问道:“你说吧,什么事?”
姜南姒站在门前莫名其妙的,这家伙是怎么回事,连基本的尊重都没有吗?门都不开,让她怎么说?!
“魏铮和魏岚说你很好,上次在茶楼的事情是我冲动了,我不该这么说你,你身为叔叔已经做得很好了,是我太过于理所当然,对不起。”
魏良朝没想到她说的竟然是这件事,顿时火大,有种身份被抢了的感觉,“姜南姒你是用什么身份来和我说的这些话?魏铮和魏岚才是我的亲侄子侄女,我才是他们的亲人,你只不过是负责照顾他们的人而已,别真的把自己当成魏铮魏岚的娘亲了,你不配!”
“我不配?我不配你就配了吗?”姜南姒气得半死,“还有,你和别人说话不开门,你知不知道这是不礼貌的!”
话音落下,房门“砰”的一下打开了,只不过打开的幅度不大,魏良朝那高大的身躯就这么矗立在她面前,脸色阴沉,眼中一片愠色。
也不知道他在房中做什么,身上那件暗红色的里衣松松垮垮的,露出了一片蜜色健硕的胸肌。
更令人在意的是,萦绕在他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腥气。
前世她和魏秋白虽然只同房过一次,但是这股味道她一闻就知道是什么了,顿时双颊绯红。
不是吧,青天白日的,这家伙竟然窝在房中做那种事情?
这时候她才意识到,魏良朝身为一个成熟且正常的男子,竟然一个妾室也没有?
“如何,现在有礼貌了吗?”魏良朝几乎是从牙缝挤出来的这一句话。
姜南姒这会儿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说话吞吞吐吐的,“那个、那个长年不纾解的话会很容易易燥易怒,你不如纳个妾,这样对身体也好”
魏良朝:“?”
然后才后知后觉对方的意思,顿时更加火大了,“姜南姒!你要是没什么说的话你就给我滚!”
“好好好,我这就滚!”她算是发现了,自从回来后,她每次和魏良朝的交谈都是不欢而散。
待她走后,魏良朝又是一阵怒吼,“宋辞!”
宋辞“咻”的一下从屋顶飞下,“将军。”
“以后你要是再敢让这个女人靠近我的房间,我就杀了你!”
“是,将军。”
宋辞默默地想,夫人说得可真对,将军确实需要纳妾了。
这段时间姜南姒成功将两个孩子给抢了回来,又给两个孩子安排了正常的衣食住行,还安排了他俩的读书。
这些杂事都安排好了之后,她的目光又重新放在了魏家母子身上。
没多久就知道了,她就知道了一件事,那就是这对母子竟然在开始筹办她忌日的事情。
真是好笑得很,据她所知,这对母子在她死后不仅将她的尸骨给烧了,还从来不去祭拜过一次,但是这次竟然大张旗鼓地筹备着她的忌日,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忌日那天,魏家母子准备得可谓是极为隆重,各种香烛纸钱和祭祀用品装了几大车,甚至还带了几个道士。
“都准备好了吗?准备好了我们就可以出发了。”郝氏问道。
姜洛雪盈盈一笑,“早就准备好了,就等着夫君了。”
两人在门外等着魏秋白,不料却等来了一个意外之人。
姜南姒对二人笑道:“母亲和姐姐这是待会要去祭拜前魏夫人吗?”然后将手中的小竹篮拎起来,“一起啊!”
郝氏面色不悦,“良朝媳妇你这是做什么?这不关你二房的事情你不要瞎来掺和!”
今天这件事可是大事,她可不想有任何意外发生。
“母亲说的是什么话?虽然这是大房的事情,可我也魏家的人,也是您的儿媳,按理来说,前魏夫人还是我的大嫂呢,我去祭拜她怎么了?”
姜洛雪翻了个白眼给她,“姜南姒你还真是多事,都说不关你的事情你还非要往上凑,自知之明这几个字你是不会写是吗?”
“姐姐教训得是,只是我现在再怎么说也是魏铮和魏岚的养母,而前魏夫人身为他们的亲娘,想必一定非常想要见到我吧?”
正说着,魏秋白就出来了。
他道:“弟妹说得对,她现在是两个孩子的养母,去祭拜孩子亲娘也是应该的。”
“可是”郝氏犹豫道:“秋白,这个事情不方便让太多人知道啊!”
魏秋白拉过郝氏到一旁去,低声说道:“让她去又何妨?我们拦着她不让她去,指不定她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呢?况且你不要忘了,我们做这件事最终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