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儿,你家在哪儿你知道吗?”春霞拉着玉儿的手问。
“在河南。”
“家里还有什么人吗?”
“没有了,几年前一场洪灾都饿死了!”
“你想不想回去?还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她注视着她 一张娇嫩嫩的脸。
“我只想呆在这里,然后……”她低着头,一副害羞的样子。
“如果是这样,那可要守规矩!”
“明白!”
“已经得到太子爷的批准,可以留下你,还有一件喜事要告诉你,太子爷同意你和铁秋的婚事了!”她捏了捏她的鼻子说。
“啊!”玉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谢谢太子爷,谢谢太子爷!”她磕头不停,热泪盈眶。
“起来,起来!我又不是太子爷,你那么激动干嘛?”
“哦,不对,应该是谢谢春霞姐!”她终于破涕为笑。
“起来吧!你知道谁对你好就行啦!不要做白眼狼,要知道感恩就好!”
“知道知道!春霞姐,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娘家人!”她的嘴可真够甜的。
“呵呵呵,好,好好!”
“嗳!萍儿,你呢?”春霞忽然转移了注意力,看着萍儿,虽然她年龄小一些,但是要论婚嫁,也到时候了!
“对啊!萍儿妹妹你呢?”玉儿问。
“我,我想找我父母!”她喃喃自语。
“也好,但是现在你打算怎么办?直接去洛阳?”
“不,我不想离开你——春霞姐!”她目含泪光。
“好好,那就先留在王府吧!等过一段时间,你想回洛阳,你就回去,不过,最好先跟家人取得联系再回去,不然一个女孩子在外总是不安全的!对吗?”到底春霞是过来人,考虑周全。
“春霞姐,我跟家里联系过了,父母都不在了!哥哥嫂子给我回信说,让我留在京城之地,也好寻找自己的生身父母……”她小心翼翼地说出了心里的秘密。
“什么时候的事?”
“就是到太子府以后!”
“哦,信呢?”
“在这儿。”萍儿拿出了信,其实这是一封她昨天才收到的信。
春霞看完了信,没有说话,信上说萍儿当年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女人送给他们的,萍儿的养父母那时候只有一个儿子,就是萍儿现在的哥哥,又见这女婴长的好看,就留下了,那个女人临走时留下了一个玉锁,现在也连着这封信寄了过来,她哥哥说:这是父母临死前的心愿,希望萍儿找到自己的生身父母,一准就能过上好日子!
可怜天下父母心,这两位老人临死前还在替儿女着想!
“萍儿,这样的事在如今不算什么,我们大家一起帮你找生身父母,可好?”
“唉,不找也罢,当年她能抛弃我,现在我再去找她,又有什么意义呢?”
“不,丫头,应该找,为人父母必须要尽到做父母的责任,就凭这一点,我们也要帮你找到她!”不知什么时候,三郎进来了。
“太子爷来了。”
“太子爷万福!”
“春霞,我说的对不对?”他一挥手,示意她们起身。
“嗯,是的!我虽然没有孩子,但是我非常赞同太子爷的意见。”
“太子爷,您是大人物,那么多国家大事,我的事……”玲儿不好意思地说。
“傻丫头,我再忙也是为了天下人而忙,如果天下人都过的不好,处于水深火热之中,那我就是忙死了,又有什么意义呢?而你,就是所有天下人之中的一员,你说我有没有责任让你过上幸福的生活呢?”他侃侃而谈!
在场的人都沉默不语,因为他的这番话感动了大家!
“好了,你们休息吧,萍儿,不要着急,我们从长计议,好吗?”
“嗯……”萍儿使劲地点了点头,三郎走过来抚摸着她的秀发,目光里充满亲切,他的目光让她充满自信。
前天被捉的黑衣人,正是太平公主府上的奴才——老黑。
朱开智顶替周兆祥,在韦后的党羽之中,最为贴心卖命,因为他的父亲就是韦后的启蒙老师,也就是那时候,朱开智认识了韦香儿——韦后。他们那时候十来岁,一起玩耍一起读书,可是他们都不是读书的料子,所以童年、少年的时光过的很愉快,到了十几岁的时候,韦家开始管束韦氏,因为朱开智的家境贫寒,而韦家,乃是当地有名的官宦之家,韦后的父亲韦玄贞是豫州刺史,也是家门显赫,他们想给韦后找一个门当户对的夫婿,至于小孩子在一起的打打闹闹那只是玩伴而已!而韦后正值豆蔻年华,亭亭玉立,她虽然也看不上这个朱开智,但是女孩子心地单纯,经不住诱惑,所以难免鬼迷心窍!
但是,韦后不糊涂,逾越雷池的事情,她不会做,那是个讲究贞操的时代,特别是想攀高枝的女孩子,所以朱开智顶多也就算是个一厢情愿。
后来韦氏进了宫,终于攀上枝头变成了凤凰,至于朱开智,更是被她忘记到九霄云外!后来,中宗、韦后二次回京,中宗复位,这个朱开智认为自己的机会来了,就主动依附韦后,韦后彼时彼刻正需要一个心狠毒辣的帮凶,于是二人叙旧,韦后一见朱开智与御医周兆祥长相十分相似,就使出了一个偷梁换柱的毒计,这样一来,一个老实忠厚的周兆祥就做了刀下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