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司库怎么学会了这个?”
“奴婢就是不想管司库,才学的这门技艺!”
“嗯,好!来,给我按按肩膀吧!”
“嗳!”她来到他的身后,不禁带来一股清香,她有女人最成熟的美,是美而不艳,美而不妖,但是美而娇嫩。
她的手法娴熟,轻重缓急拿捏的很准,慢慢地,三郎的全身开始松弛下来,有些困意。
“太子爷到榻上吧?”
“嗯……”他爽快地答应了,继而进入了浅睡眠。
隆庆宫里灯火通明,月光西斜,夜也深了,她驱赶完蚊子,点上熏香,看着香气在空气中弥漫着,他进入了深睡,便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烛光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坐在月光下的窗内,厢房里是有些闷热,不似大殿里凉爽,她摇着扇子,回想刚才的情景,就在三郎托起她的脸时,她感觉今晚一定会失身,可是,他没有那样做,她看出了他是个尊重下人的君子。
“这是一个不同于其他主人的主人!”她在心里想。
此时,她已经脱去了薄如蝉翼的外衣,一个肚兜根本裹不住她的青春……
王毛仲仔细数一数,此地一共聚集了五十七人,他不知道京城里还有没有其他的窝点,但就这里,已经让人瞠目结舌了。
“他们到底要做什么?”王毛仲通过一段时间的分析,他得出了如下的结论。
第一,在京城制造混乱;
第二,进入皇宫,逼宫;
第三,暗杀皇上和太子。
目前从种种迹象表明,暗杀的可能性最大,这就是三郎为什么独自出宫,来到隆庆宫居住的目的,他感觉对手的目标是他,为了保护家眷和皇上,他干脆出宫,把自己置于死地,一来让对方迷惑,也便于他展开部署决一死战。
三郎的这一招是最明智的!果然,对手一下子把目标对准了集庆坊——集庆宫。
夏夜本来就不安宁,宵禁之后,集庆坊的坊内依然灯火辉煌,酒肆常有醉客,妓院更是欢笑声不断。一个黑影越过了集庆宫的围墙,消失在树叶掩映之下,大同殿前两个侍卫正在说话,今夜的月光不明,有些阴天的架势,浓云自南而来。
“力士!”
“奴才在!”
“去,叫金玲来!”
“唉!”力士脚步轻快地出了门,心里在想:“唉,难为太子爷了,这么年轻的身子,怎么能熬得住啊!”他知道太子爷是宁吃仙桃一个,不吃烂杏一筐的人。只有这样的人才能长寿啊!
“金玲,金玲!”他自己跑来叫她,就是想多说几句。
“嗳!来了,高大人!”金玲好像在洗漱,一阵轻微的响声之后,她走了出来。
“哎呀,你怎么没点灯?”
“不用,走吧!大人!”
“金玲啊!今个就别穿那么多了,不热吗?”力士埋怨道。
“公公的意思我懂,我再去换一下?”
“算了算了,等一下你给他按摩时候,可不能那么的老实……”他一路交代她。
男女之间就那么点事,她不信自己已经没有了吸引太子爷的魅力,她看出了他一直在克制自己。
“太子爷,她来了!”高力士扯了扯金玲的衣袖,暗示她一下,就退了出去。
“来,金玲!”三郎已经趴在榻上。今天他光着膀子,面朝下、赤着脚,只穿一条白丝绸裤子。
“嗳!”看着灯光下太子爷背部肌肉轮廓明显,她不禁心头一动,多像她男人。
她的手轻触他的肩膀,她有触电的感觉,而三郎似乎很快就进入了浅睡眠。夜深了,一阵风一样地飘过十几个黑影,潜入了王府,就这样,王府好像没有任何防备,所有的岗哨都和平常一样,大门一对;二重院子一对;就连大同宫外,也只有侍卫数人,他们虽然武装,但是看上去不像有什么战斗力。巡夜卫队每半炷香的功夫从大殿前而过,这都是规律。
紧接着 “嗖嗖”两声,王府大门口的卫士被解决了,府门打开,一下子拥进去几十人,他们全都身着夜行衣,手持钢刀,大多腰背宝雕弓、翎羽箭。
只见他们每道门留有四个人守卫,其他人直奔大同宫。真是来者不善,对地形如此熟悉,不是一日的摸排能够做到的!
三郎睡得正香,金玲的手法渐渐地变轻了。
“李隆基,你的死期到了!”为首的一个黑衣人冲进了大同宫,冲着躺在榻上的三郎喊。
“啊!”金玲吓得手足无措,一时间战栗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