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大度一点,当赏给他了。
似看在给他夹青菜的份上,破天荒的给裴夜行夹了一块。
裴夜行愣了一瞬,眸光无波无澜,却是高看了裴昭一眼,心里含泪吃下。
虞笙看着父子两人的互动,心生欣慰,父子关系可算有点起色了,但看向裴聿裴珩,只觉得任重道远。
裴珩又夹起一个豆腐酿放到虞笙的碗里,“妈这也是你喜欢的,吃多一点,太瘦了。”
虞笙忍不住笑了出声,“儿砸你抢妈妈的台词了。”说着就把打开的蟹肉给他。
仅一秒。
其他三人的视线齐刷刷投向她,眼里的光影像极了在等投喂的猫猫狗狗。
“都有都有,爸爸的,大哥的,小弟的。”
虞笙给每人都夹了一筷子,才堪堪把视线移走。
“谢谢老婆。”
“谢谢妈。”
“谢谢妈妈。”
父子几乎是异口同声,有默契的给虞笙夹这夹那。
受宠若惊版虞笙:“!!!”
一家子你来我往,晚餐在不错的氛围下结束,虞笙做的菜色无一例外都是光盘。
虞笙见此不由感叹,爱是一道光,亮到她底气十足。
不久。
早早定制的蛋糕准点送货上门,接着是挑选的花束,17支黑巴克玫瑰。
虞笙回房间搬了一个箱子出来,里面装着的是给裴珩的生日礼物。
见父子四人坐着互不打扰,他往裴夜行的方向看,无奈下的眼眸微眯。
“怎么不把蛋糕打开?”
“笙笙你不发话,我哪敢乱动”
对上虞笙的视线,裴夜行回答的十分中肯。
“他们也不敢,就只能等你来。”
任重道远这一词又从她眼前飘过。
这个家没她得散的含金量还在上升。
裴夜行几下拆了蛋糕,点上蜡烛
“儿砸来。”
虞笙就把生日帽戴在裴珩的头上,看着有点歪,又扶正了一下,满意的点点头。
“我儿砸真是长得太好看。”
“我随你,妈长得非常漂亮。”
裴珩的眼底不再是黯淡无光,由于长得像虞笙,当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他都恨自己为什么要出生,没有他虞笙就不会离开世界。
今时不同往日往日,他能高兴的骄傲的对裴聿裴昭说,他长得最像虞笙。
虞笙拍了拍裴珩的肩膀,身上都是母性光辉。
“还没吃蛋糕我儿砸的嘴就这么甜,等下吃了蛋糕不得把妈妈夸上天。”
裴夜行有眼力见的拿起桌面的花束给虞笙,虞笙抱着花对视裴珩,眉眼的心疼迅速晕开蔓延。
“儿子,对于妈妈来说时间只是转眼即逝,可又是真真切切缺席了十年。对你而言,每到生日这天是最痛苦的一天,会自责,妈妈很是心疼,自然的因素不可抗拒,那不是你的错。往后妈妈都会一直在,我们慢慢放下过去好不好?”
眼角的湿润滑落,裴珩抬手拭去,身体有些发颤,虞笙的眼尾也微红,见状上前抱住了他,轻轻拍着他的后背。
“儿子,妈妈送你的花叫黑巴克玫瑰,花语是独一无二,妈妈要告诉你的是,你在妈妈心里占据的位置是独一无二的,妈妈不能没有你。冷艳高贵的质地红似浴火重生,经历这次的轻生,妈妈希望你如此花般在四季里迎着朝阳肆意盛开,可以答应妈妈好吗。”
裴珩吸了吸鼻子,眼里的泪花继续流淌,声音带着一丝低哑与哽咽。
“嗯,我答应妈妈。”
心病须心药医,有了心药,他会慢慢放下。
“儿子,还有生日礼物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