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雨柱一年时间不到,就要来秀厨艺,展示一绝骨汤重沸。
他们不信,也很不服气。
不敢向灶王爷发火,那气只能向何雨柱身上撒。
“麻溜儿把下水倒了。”大师兄踹了踹铁桶,“师父今儿尝鲜汤。”
何雨柱现在整的是第一绝,骨汤重沸,把老汤变鲜汤。
利用胶原蛋白在不同温度下的相变特性,配合骨粉酶催化。
对外却说“舌底泉”,厨师舌头的功夫。
说白了,其实就是对湿度的感知、调整呼吸频率,以免骨汤重沸时,蛋白质过度水解产生毒素。
这些东西,就算有灶王爷教,何雨柱也是刻意练习了“很久”。
何雨柱没抬眼,用刀背凿开井沿冰面,舀出半瓢碎冰碴子泼进骨粉堆。
刀法甚是精湛,一套动作下来,干脆利落。
二师兄攥紧拳头嗤笑:“哼,花里胡哨,耍猴戏呢?”
何雨柱专注调整红铜锅底下面火苗。
他把脸靠近汤面,细细感受温度。
时机已到,他抄起长柄铁勺敲击锅沿,骨粉混着冰碴落进沸汤。
三师兄突然蹿过来掀锅盖,蒸汽糊了何雨柱满脸。
“歇菜吧!”三师兄甩着烫红手指头,“冰火犯冲,祖师爷立的规矩!”
“你一来就要坏规矩,干嘛呢你?”
“砰!”
何雨柱一踏马步,抢他中门,手臂一弹,顺手抢回锅盖。
井台青砖被何雨柱一脚踏开裂缝。
三师兄咽了口唾沫,“好功夫!”
他知道好歹,何雨柱手下留情了。
他现在心里狂跳啊,要是何雨柱那一脚功夫用在他身上。
人就废了。
而何雨柱这一脚,并不是为了立威。
而是为了弥补,三师兄掀开锅盖,失衡的温度。
这一跺脚震起三尺冰棱,舌尖抵住上颚猛呵气。
冰棱表面腾起白雾,冻在冰芯的麻雀血珠顺着裂纹渗进汤锅。
灶王爷拄着龙头杖抽动鼻翼。
“柱子把舌底泉练成了。”
何雨柱苦笑,没三师兄那一下,他都用不着用口气辅助,凭着皮肤感应,也能把老汤调成鲜汤。
人的口气,和口水有什么区别?
他总感觉的不太卫生。
可他这一番表现,以及灶王爷的评价。
师兄们惊的瓜子撒了一地。
何雨柱再次感受脸上的温度,他感觉火候不太对。
他舀起半勺清汤泼向冰面,调整火候,汤液在冰上滚成珠串不散。
大师兄揪住他领子:“你小子使诈!”
二师兄也围了上来,他也看不懂,也认为何雨柱耍滑头。
哪有这样做的?
“诈个屁!”灶王爷抡杖抽开两人,“御膳房就是这么取鲜的!”
他已有定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如炬。
“柱子折碗第一绝成了,今后你就是我的第二位亲传弟子。”
“另一位亲传弟子,折碗三绝没练全就在四九城饭店担任政协委员厨师。”
“我无脸面对师门啊。”
灶王爷把龙头拐杖,重重的戳在冰面上。
“谢师父!”何雨柱恭恭敬敬行过一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