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原始,连墙的红砖都没有被修饰,一层又一层的楼梯连扶手都没有。
楼里回荡着江彻一个人的脚步。
等他走到四楼,却见到了一个背对着他的人。
那个背对着他的人听见动静也转过身来。
“林慕白!”
“啧啧啧,这不是江总吗?”林慕白拍了拍手掌,好似在祝贺他的到来。
一个疯子。
“我女儿呢?”江彻环顾四周,完全没有发现江韵。
林慕白不回答,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起来
“听说这里曾经死过人。”
“是被债务生生逼的跳楼的。”
“你知道吗?我本来可以不走上这条路的。”
“只要林月嫣她肯帮一帮我。”
“那句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真没错,她不舍得为了我卖掉股份筹钱。”
“却舍得为你卖掉那些股份。”
“真是好一对夫妻情深吶,不对,你们已经离婚了。”
“即便如此,她都不愿帮我。”
“我不好过,你们也别想好过!”
江彻听着他的疯言疯语。
明白了大概消息,这个白眼狼估计是欠债了。
林月嫣不肯帮他。
江彻放缓语气,尽量不去刺激他。
“你想要什么都提出来。”
“钱,要多少?”
“小韵也是你的亲人。”
“闭嘴!当我这样做之后,就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你会放过我?”
“我猜的没错的话,你已经报警了。”
“坐牢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我今天就是来拉一个垫背的。”
“你江彻是很有钱,但很可惜,马上你就要失去这一切。”
“跟我一样。”
林慕白来到江彻跟前,拍了拍他的脸。
事实上,林慕白说的没错,江彻口袋里那个向陈清清借来的手机正保持着通话。
“别妄想打感情牌。”
“你女儿姓江,不姓林,发生点意外又有什么可惜的?”
“江彻,你不懂那种妻离子散,又失去事业,一无所有的感觉。”
“这样吧,我们来做个选择题。”
林慕白拿出一支注射器。
细细的针头令人莫名恐惧。
“猜猜看,这是什么?”
“是某种可怕的免疫病毒”
“还是令人瘫痪,乃至死亡的神经毒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