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他在来之前就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在玄翼舟里注入了充足的灵石,一只脚点在玄翼舟的尖端,驾驭着飞驰而去。
“师兄师姐救命啊,你们在哪儿?”
他也顾不得什么,冲着远处大喊大叫。
面对筑基期的怪物,哪怕他把自己的底牌尽出,也绝不是对手。
那树怪好像没有多少灵性,只是怒吼了一声,就如同一只暴走的棕熊,挥舞着他那树干手臂,就追着过去。
它不会飞,就那么奔跑着追了过去。
林言驾驭着飞舟,身后跟着一个暴躁奔跑的树怪。
这场面既显得诡异,又显得滑稽。
林言的呼救声,引起方圆百丈鬼物和妖兽的注意。
他们把眼睛都望了过去,有的甚至看到了林言,想要上前袭击。
可紧接着就看到他背后那巨大的树怪,根本没有犹豫,转头就四散而逃。
好像他们都很恐惧那树怪。
有众多参天大树阻挡,就算玄翼舟本身速度再快,也完全发挥不出来,只能七扭八歪的飞遁。
……
“是谁派你们来的?”
山上的另一处,郑玉淑正与三人对峙。
他的左手捂着右臂肩膀处,手指之间渗出鲜血。
原本干净的衣服变得很是脏乱,衣服上满是泥土和血液的混合。
衣服的背后有一条深深的切痕,好像是被刀剑类法器硬生生的划开的。
她的面前漂浮着一面白玉小盾,小盾从边缘处有一道裂纹蔓延到中心,好像是遭遇了重击而损坏了一些。
他手中手持一把火阳宝剑,头发有些散乱的紧盯对面三人。
只见那三人,一人表情淡然,一人正捂着大腿包扎。
最后一人更是从腹部拔出一把匕首扔在地上,口中咬牙切齿的怒骂道:
“臭娘们儿,还挺棘手,要不是雇主要完整的,老子非废了你不可。”
拔出匕首后,他的手指在伤口处点了几下,伤口开始止血。
郑玉淑悄悄的从储物袋中拿出一颗丹药,迅速的放入口中。
原本他流淌血液的肩膀,血液也缓缓止住,不再流出。
他松开放在肩膀上的手掌,双手持剑。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袭杀于我。”
“少废话,劝你一句乖乖的和我们走,我们不会伤害你,更不会杀了你。”
“但你要敢继续反抗,那就别怪我们辣手催花,所以说雇主说要完整的,但情急之下,我们也不介意让你少一条手臂,或者一条大腿。”
唯一那个没有受伤的修士舔了舔嘴唇,将手中的重锤扛在肩膀上威胁道。
“我告诉你我可是大齐剑宗的弟子,你要敢袭杀我,大齐剑宗不会放过你的。”
“知道了,知道了。”为首男子不耐烦的摆摆手。
“难道你以为我们来之前没有确定你的身份?”
“知道我的身份你们还敢这么做,你们背后到底受谁人指使?”
“切,啰嗦的女人。”
为首男子不屑的哼了一声,一口浓痰吐在地上。
郑玉淑当然知道对方不可能那么容易放过她。
她之所以说那么多,就是为了从这三人口中获取更多信息。
她想知道到底是谁要谋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