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附在她耳边,哑了声音,“就还差——”
这天后,任安夏只觉得江遇燃在某些时候的热情,比以往更甚。
那一身的热火,是怎么浇都浇不灭。
任安夏也在他骚话连篇的刻意勾引下,逐渐忘我沉醉,深陷其中,有好几次,还迷迷糊糊地说要给他生宝宝,江遇燃听完后,直接就像打了兴奋剂,简直跟疯了一样
然而这就导致很容易出意外。
“怎么办老婆?”江遇燃和任安夏同时顿住。
任安夏愣了愣,舔唇道:“事已至此……”
她将人一把推开,一个翻身坐在男人腿上,挑起他的下巴:
“嘿嘿……不管~!”
……………………
平时浑身狼劲儿各种使的男人,此时被折磨得不行,比往日的任安夏还娇娇的:“别那里夏夏、不可以”
不知过了多久,任安夏没了力气,随他颠簸。
时已至午后,某人神清气爽,某人昏昏欲睡。
可也架不住依旧强撑着眼皮,非要和江遇燃一起起床的娇气包。
江遇燃感受到老婆今天格外的粘人。
起床去洗漱时,她要用湿漉漉的眸一眨不眨紧紧盯着他,还要用沾了泡沫星子的嘴亲他脸才笑着罢休。
吃早餐她就要窝在他怀里,张嘴等投喂。
在家里不管去哪,她就一定要跟到哪。
“夏夏,乖,听话,先出去。”
“我不,我就坐在这儿陪你!”
江遇燃看着眼前这只粘人的小猫咪,叹了口气,无奈笑道:
“我上厕所,你这么坐我旁边我没办法。”
任安夏端着自己的小板凳,一脸无辜懵懂和天真:
“为什么?需要我帮你扶着吗?”
江遇燃:“”
直到两人坐上车去公司,江遇燃送她到达任氏大厦门口,要分别之际,那似小猫咪般眼巴巴求关注的大眼睛,江遇燃真的整颗心都化了。
要不是两人都约好了下午要去各自的公司交接工作,未来的一个星期都要好好交接清楚,才好腾出时间来度蜜月。
不然江遇燃还真就差点就给任宸礼打电话请假,说他想把老婆挂在身上了。
这种症状持续了整整一个星期,直到任安夏也觉得自己有点过了,才稍稍收敛。
但收敛之后,却发现自己身边多了一只姓江的大型粘人犬。
因为是关系户的原因,任宸礼直接给任安夏批了一个月的婚假,连带着蜜月期。
但江遇燃身为公司老总,没办法我行我素,只能抽调出最多半个月的时间来陪她,其余工作线上办公。
他们计划的是三天后去往蜜月第一站。
而休假的第一天,在家里时任安夏走到哪,江狗狗就习惯性地跟到哪。
任安夏看着端着小板凳非要陪着自己上厕所的江遇燃,“你非要这样吗?”
江遇燃:“我怕你一个人孤单。”
任安夏面无表情:“我不孤单,也就几分钟的事儿。”
江遇燃眨巴眼睛与她对视:“但是你没在我身边,我孤单。”
任安夏默了默,裤子拉链艰难地又拉了回去,“你是不是还想说,你还可以帮我端着?”
江遇燃双眼一亮,扒拉着她的拉链和扣子,“老婆,让我端着你!”
任安夏:这熟悉的场景莫名有种窒息感是怎么回事。
两人一天天没羞没臊,打打闹闹,全然像一对还没长大的毛孩子。
想做什么身边就有人陪着做什么,哪怕再幼稚的举动,对方的另一半都会兴致勃勃地赞扬一句:“你真棒!”
第三天,任安夏陪着江遇燃来到曾经只有几十平的出租小屋内,走了一趟。
这栋老旧居民房要拆迁,上午和对接人办了一些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