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龙女说完这些话后,萨日娜心中更是窃喜。
心道,还好自己今日鼓足勇气来说这件事情,人生苦短,今日若是自己没来的话,还指不定要等到什么时候。
“姐姐说来说去,是不是今日就是打算成全我了”。
小龙女心中虽说依旧不情愿,脸上也是那不情愿的样子,但她叹了口气后,还是点了点头:“罢了,人生苦短,那种爱而不得的滋味,我多少也是能体会一点”。
“今日你就留在这里吧”。
萨日娜脸上的笑意再也绷不住了,她一把拉住小龙女的手:“我就知道姐姐不是个心狠的”。
“只是,你若是能早些这样的话,该有多好”。
“就像姐姐说的那样,人生苦短,姐姐可是白白的让我等了这么长时间”。
小龙女狠狠的瞪了萨日娜一眼:“如此说来,你心里其实也是有些怨恨我的,对不对”。
萨日娜笑道:“我若是说没有,怕是姐姐也不会相信,不过怨恨二字,就着实是有些过了”。
“我对姐姐,绝没有怨恨,毕竟有那个当家主母愿意给自家男人纳妾”。
“但,我毕竟也是人,对姐姐的埋怨,总还是有一点的”。
“不过,事情说到底都已经过去了,姐姐今日就好人做到底,也让我尝尝那飘飘然如上九天的感觉”。
“你就别在耽误我的好事了”。
萨日娜生怕小龙女会改变主意,连忙将她推了出去,只是在她即将关闭房门的时候,还不忘对其交代道:“姐姐,事情要么不做,做了,就要做到漂亮”。
“今日你既然成全我,你就不能后悔,你若是敢在今日将少主截走,让他没来我这里,那咱们两个日后可就没什么交情了”。
萨日娜话罢,便一把关上了房门。
门外的小龙女觉得她是在威胁自己,奈何房门都关上了,她也只能选择闭嘴。
无奈之下,小龙女忽然间想起了很久之前的那个夜晚。
就在终南山古墓外,明月当空,自己被欧阳锋点了穴道,后来……,若是当初的自己没有将过儿一把推开,或许现在的自己早就和他比翼双飞了,哪里能像现在这样,睁眼遇见的,便是让自己讨厌的人和事。
……
且说,当晚杨过在做了些军事部署后,果然来到了小龙女的房间。
当他推开房门的一瞬间,便见床榻上的美人正背对着自己,一头青丝随意散落,背部那雪白的肌肤更是让人难以压制欲望。
“姑姑,今日你倒是学乖了,竟然还知道主动等我”。
“咱们已经好些天没在一起了,你和过儿说实话,是不是心里也痒的很”。
且说,此刻的床榻之上,根本就不是小龙女,而是萨日娜,在刚刚听到开门声的时候,她的心还在怦怦直跳,当然了,她的心现在也狂跳,只不过是其中还夹杂了一些失落。
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今日无疑是最好的日子,况且她还心系杨过已久,早在她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萨日娜便对杨过有了感觉,只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她都不曾对杨过表白而已。
只是今日不一样了。
今日的萨日娜鼓足勇气,将自己交给杨过,但在这美好的时刻,杨过却将她认做了小龙女,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又岂能不让她感到失落。
下一刻,就当萨日娜打算回过头,让杨过看清自己的相貌时,却感觉自己的身子一沉。
原来,是杨过按捺不住的扑了上来。
“姑姑,我又想到了几个新的套路……”。
杨过的话还未说完,便发现了不对劲,下面的姑娘,根本就不是小龙女。
“你,萨日娜!,怎么是你”。
萨日娜的眼神中,有些失落,但还是挤出来一个笑脸:“怎么,龙姐姐今日不方便,其她的姐妹又都不在,现下,也就我能陪陪少主了”。
“不过,若是少主不愿意的话……”。
“愿意”,杨过连忙说道,他就算是傻子,也知道萨日娜应该是鼓足了很大勇气,才做出了今日的事情。
而她脸上的失落,想必是自己刚才将她认成了姑姑的原因,身为一个有本事的姑娘,这对她来说,可能是一种侮辱。
“萨日娜,本少主等了你太长时间”。
“你个每日里和姑姑混在一起,我还以为你是不喜欢我,故而留在姑姑身边,让我不敢轻举妄动”。
萨日娜脸上的失落,瞬间变成了疑惑:“少主,你,你当真有那么一丢丢的喜欢我,或是惦记我么?”。
杨过道:“何止是一丢丢,你这么漂亮的姑娘,修为还好,我若是不喜欢,那还能算是个正常的男人么?”。
一语过后,杨过一口吻了上去,身为一个有经验的老手,他这一吻,可是将萨日娜欺负的不轻。
待到好不容易有了喘息的机会时,萨日娜先前脸上的失落与疑惑便早已消失不见:“少主,就是这个感觉,我想很久了,少主,你终于肯这样对我了……”。
萨日娜处经人事,她感觉很美妙,甚至美妙的有些不真实,她为了体验这种美妙,几乎整夜无眠。
……
翌日,杨过大军继续向襄阳方向进发。
“美了”。
马车内,萨日娜害羞的低下了头:“美不美的,姐姐又不是不知道”。
小龙女冷哼一声:“哼,我和你们可不一样”。
萨日娜一脸娇羞:“是是是,姐姐是唯一的,你就是不一样,只是姐姐能不能想办法让少主来车上睡一会儿”。
“他昨晚说什么都不肯休息”。
小龙女听闻此话后,脸色更加难看:“他不肯休息,难道你就依着他么?”。
萨日娜有些尴尬:“姐姐就别生气了,都是我的错还不行么?”。
“你去叫少主上车小睡一会儿,现在只是行军,又不是打仗,少主昨晚一夜没睡,我这怪心疼的”。
小龙女也是无语:“心疼!,有什么可心疼的,过儿是我自小看着长大的,他是个什么德行,我又岂能不清楚,昨晚和你疯了一夜,怕是他现在还精神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