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棠:“你找打?”
贺聿石屈肘,露出健硕的肱二头肌,“敢吗?”
姜棠笑起来,认怂,“警察同志,我就是开个玩笑。”
两人边吃边聊,姜棠没什么胃口,但还是尽量的吃。
贺聿石说:“我吃这些东西就是你带出来的。”
贺家是不允许他们吃这些不健康的东西的,小时候,姜棠偷偷的买回来给他吃。
姜棠:“明明是你尝到味,求着我偷偷带给你的。”
“还不是你给我尝的味!”
姜棠笑,“你小时候特别傻,整天拿着一把玩具枪,到处抓人,家里的佣人都被抓完了,你连爷爷都抓。”
想起小时候的囧事,贺聿石也笑,“大哥说他是队长,他们都是好人,让我把人都放了。”
提到大哥,两人都不约而同的看了对方一眼。
姜棠表情不自然的挠挠头,“聿石,你是不是有话要跟我说?”
贺聿石抓起啤酒罐灌了一大口,“那我就说了。”
贺聿石说:“我是想告诉你,别管外界怎么对你,你坚持你喜欢的东西。即便选择错了,那也别怕。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犯人出狱后还可以重新做人呢。”
“你以后遇到事,给我打电话。别的我做不了,保护你的安全,还是可以的。”
姜棠鼻尖泛酸。
这个家里,只有贺聿石自始至终的真诚的对她。
“聿石,谢谢你。”姜棠的声音有些发闷。
“谢什么。”贺聿石说,“其实,我也不赞成你跟大哥在一起,但是我劝你们分开,你们又不听,我也不能逼你们,只能尊重了。”
姜棠觉得自己最近有点情绪上头,总是很轻易就伤感。
她现在就莫名的冒出了眼泪,又忍了回去,“谢谢。”
“别谢了,赶紧吃!”
两人聊到了很晚,几罐啤酒都喝完了,微醺的状态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上午,姜棠接到律所的电话。
同事的母亲出车祸了,他要回老家一趟,后天早上有一个庭审,让姜棠代替出庭。
这个案子是姜棠和同事一起办的,她很熟悉。
这种时候,她自然是要顶上的。
来去的路上,让保镖多注意点便是。
晚上,贺家突然乱成一团。
贺老太失踪了。
可能是感知到贺文铮的身体快不行了,今天下午,贺老太突然吵着要见老三。
家里的司机和佣人陪着她去医院看望贺文铮。
在病房里,贺老太看见贺文铮形如槁木的身体,还清醒了一二十分钟。
她拉着贺文铮的手,伤心的流泪,絮絮叨叨的说着以前的事。
后来,是贺文铮的身体支持不住,贺聿杉才把贺老太哄着出了病房。
贺聿杉把贺老太送到楼下,贺老太指着一个孩子手里的说,“我要吃。”
佣人连忙跑到医院外面去买,贺聿杉接了一个电话,讲了不到三分钟,不经意回头时,才发现贺老太不见了。
三人连忙在附近找,又联系了医院的保安处,查监控。
调了监控看,原来贺老太一个人走出了医院。
当时天已经黑了,这下就难找了。
以前家里有任何事,都是贺聿舟出面解决,现在贺聿杉只能给贺老爷子打了电话。
贺老爷子马上就安排人联系了警局,查找附近的监控,又派出了家里的保镖到处寻人。
家里的保镖佣人全都出动了,只剩下阿森他们几个。
贺文超不满的盯着他们,“你们还不去?”
阿木硬着头皮说:“贺总说了,我们只负责保护姜小姐。”
贺文超气得骂人,“她在家里,会有什么事?我妈出什么事,你们担当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