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梨书没乱动,任由他打量自己。
如果不是发生了这一切,加上等会要长途跋涉,她可能也不会这么做。
贺萧的伤口已经被缝的没一块好地方,一旦在火车上出现问题,她会后悔死。
与其让他接着受罪,不如找个借口让他少受些罪。
而且,这本来就不是他应该承受的。
“不问问这药从哪儿来的吗?”
沈梨书看着他一直不说话,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话音落,看着他的男人突然抚上她的侧脸:“六年前那个你,和现在的你,是同一个人是不是?”
沈梨书的心狠狠地一颤。
是吗?
好像是,可又好像不是。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等以后找到机会再说那些吧。
瞧着他小心翼翼的样子,轻声嗯了一句。
声音落,贺萧脸上的笑意止不住。
身下的女人是他第一次喜欢上的人,他承认最初的喜欢是因为她的长相。
可如果她们不是同一个人,他也不知道要怎么办?
好在他媳妇还是那个人,没有改变。
贺萧一开始以为他媳妇是仙女变得,可又觉得不可能。
最后确定应该是她父母研究出来的,很稀有。
那些个盯着她的人,想要的就是这个东西。
“媳妇,你想说我就听,你不想说,我就不问。
但是以后这样的东西,绝对不能再拿出来了。”
“老贺,那边已经安排好了,你们俩,”
张德庄推开门走进来,看着鼓起来的被子,顿时忘记了应该怎么反应。
好家伙的,他们才离开不到半个小时吧?
这俩人就这么迫不及待,水灵灵的就弄上了?
再说,贺萧那破体格子,能行吗?
“你们俩快点,还有半个小时就要出发火车站了。”
张德庄说完就要离开,此时的贺萧早就已经把病号服穿在了身上,在张德庄转身离开之前掀开被子叫住了他。
“回来!”
沈梨书早就在他的护送下滑到了地上,满脸通红的蹲在床边不想见人。
张德庄捂着眼睛小心翼翼的转过去,只是那只手分了五个瓣。
“我伤口有些崩了,我媳妇帮我看伤口呢,你能不能想点健康的东西。
果然是臭男人,脑子里全是没用的东西。”
贺萧说完坐在床上,皱着眉头,满脸痛苦的样子确实不像在说谎。
张德庄虽然被骂了,想要骂回去,但是看着他难受的样子也就没有和他计较。
而且沈梨书还在,他得要注意点形象。
“媳妇,别害羞,帮我换个药有什么害羞的。”
低头看着蹲在地上的人,伸手在她的脑袋上揉了揉,满脸宠溺。
瞧着他这副不值钱的样子,真想上去给他一拳。
“伤口崩的厉害吗,要不要找个大夫过来给你看看。”
虽然很嫌弃,但看在哥们的份上,还是关心关心吧。
贺萧立刻摇头:“不要,我媳妇是灵丹妙药,看着她什么什么毛病都没了。”
张德庄不想在和他说了,这男人看见沈梨书就像是没了魂一样,张嘴就来,什么都敢说。
还是之前那个闷葫芦好,现在这个长嘴的贺萧太气人。
“弟妹,你们准备一下,等会有人送你们上火车。
记住,你们俩千万不要露面。”
庄齐的人在周围,暂时还不知道他有没有下其他的什么命令,还是注意点为好。
说到正事儿,沈梨书连忙站直身子听他的安排。
半个小时后,病房里的"沈梨书和贺萧"在相拥而眠,而开往京市的火车上多了一对外出看病的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