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若是没有别的事,草民该告退了,皇后娘娘何许人物,不是草民父女能见的,草民改日再来看您。”梅金山想走了。
景宗听完更生气了,他是皇帝,梅家父女能见,皇后倒是见不得了,黎国到底谁最大!
“你刚刚说太医给……给若遗她娘看病了,请的哪个太医?”
梅金山说道:“是太医院的刘太医,年纪挺大,圆脸,白胖白胖的。”
景宗……倒也不必说的这么详细,太医院就一个刘太医,很好锁定。
“传刘太医。”
高大总管……“是。”
皇上今天有意晾着皇后娘娘,他能怎么办,能劝两句已经是皇上给他脸了。再多他不配。
年纪挺大,圆脸,白胖白胖的刘太医此时正在太和殿的后殿,给乔逸辰施针。
乔逸辰的伤,其实完全可以承受,年轻人受点伤,只要好好调养,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
坏就坏在,他没有好好调养。
诊完脉他就清楚,这人是怒急攻心。
好治也不好治。
只要以后不再动怒,心平气和的用他的方子养一段时间,问题不大。
擦了擦额头的汗,拔下最后一根银针。心里也开始焦躁起来,因为他不觉得患者会听医嘱配合他。
真要那样。也就没今天的事了。
不能顺利退休倒也没啥了,大不了他接着干,怕就怕这噩梦般的召唤!
“刘太医,跟咱家走吧。”传话的小太监一脸郑重。
刘太医心里苦笑,他就知道,以后没消停日子过。
在进去潜龙邸的那一刻起,他就没有退路可言。
“副统领务必不能再动怒,更不能再吐血,不然怕是要伤了根本。”
年纪轻轻就吐血,可不是什么好现象。
乔逸辰微微点头,虚弱的说了声谢。
镇国公也是冷着脸看着他。
“刘太医,不知那位的府邸,谁生病了,能劳动您老亲自出诊。”
刘太医面色没什么变化,“不过是后宅妇人的小毛病,并无大碍。”
镇国公……
你倒是说那人是谁?他关心的是有没有大碍吗,他关心的是谁!
“刘太医,皇上还等着呢。”小太监催促道。
镇国公:“陛下可是龙体欠佳?”
小太监躬身说道:“回镇国公,奴才只是听命行事,具体的奴才一概不知啊,不过,奴才知道皇后娘娘和大公主都在……。”
镇国公摆摆手,大公主说是要找陛下去,这怎么还拉上皇后了?
真要像丞相猜想的那样,皇后娘娘还是不去为好。
刘太医跟着小太监,大步流星又去了御书房。
大公主和皇后娘娘站在外面廊下,母女俩一个面带愤怒,一个垂眸摩挲着手里的佛珠。
两人都纷纷行礼,然后进了御书房。
“参见陛下。”刘太医跪下。
景宗:“平身。”
刘太医起来,微微弓着身子,“请陛下平安脉。”
高大总管说道:“刘太医不必请脉,陛下有话问你,你如实回答便好。”
刘太医心里的靴子落地了,来了来了,它来了,带着疑惑走来了。
景宗问:“梅家夫人病情如何?”
斟酌用词,刘太医回答道:“那位夫人心神失守,肝气郁结,久而化火,火扰心神……”
景宗:“说重点。”这么多专业用语,倒也不必。他不爱听这个。
刘太医:“臣归结为浊物蒙蔽心窍所致的,心血亏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