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认!”父女俩异口同声。
景宗……
“陛下,梅家父女冒犯天子龙威,罪该万死!”镇国公是一心想捶死这可恶的父女!
“请陛下处死梅家父女,以儆效尤。”
镇国公之后,有人跟着附和
局势一边倒,梅家父女一时间成了众矢之的。
褚珞说道:“陛下,梅家父女不过是不懂天家礼数,不知者不罪,请陛下圣裁。”
镇国公:“梅家父女粗鄙不堪,不仅打伤朝廷官员,还冒犯天颜死不足惜!你定国公府要包庇如此以下犯上之辈,居心何在!”
褚珞眼底微红,”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镇国公对梅家父女穷追猛打,说到底还是受他们褚家连累,褚珞没有哪一次像现在如此迫切想弄死乔家人。
“请陛下处死梅家父女,以儆效尤”……
又是一阵呼声从大殿传出来。
景宗摩挲着手指,垂着眼皮不知在想什么。
褚世子对褚珞微微摇头,示意他稍安勿躁。
褚珞心里明白不能操之过急,可他心里更清楚,梅家父女想要全身而退,很困难了。
思索着要如何才能保下梅大妞他们。
实在不行,就拿他的军功换他们平安,总之决不能让他们出事。哪怕不惜定国公府被人攻讦。
褚世子心里没有儿子的关心则乱,他对梅家父女的能力非常好奇。
总觉得他们敢大咧咧的过来,不一定是真不懂其中的道道。梅金山贼精贼精的,会想不到他们来干啥。
果然,也就一会儿的功夫,梅金山动了……
梅金山一脸哀伤,一屁股坐在地上,呜咽出声。哭声悲切,好不凄惨。
众人……这是要闹哪样。
难道是要撒泼打滚,耍无赖。可真肤浅!
“梅金山。你为何哭泣?”景宗问了句。
梅金山使劲揉了揉眼,抬头时眼底通红。
哀伤又失落的说道:“草民哭自己无能,护不住我闺女。被人欺负了也没能力保护她。”
“草民哭我爹无能,护不住我,我要是有一个像镇国公这么护犊子的爹,哪里能让人这么欺负我闺女。”
高大总管开口提醒:“你要称自己草民,别自称我。”这要是被人抓住小辫子,又是一条死罪。
梅金山抹了把脸,吸了吸鼻子:“谢谢这位大人,”
高大总管……
“我,草民还哭我媳妇没有一个好爹,从小吃尽苦头,自己苦也就算了,闺女被人欺负,还要忍气吞声,谁让咱没个好爹。呜呜。”
“我命苦,我媳妇命苦,我闺女命怎么还这么苦,万岁大老爷,你把我杀了吧,都是我的错,我没有好爹,没有好岳父,我闺女是无辜的啊呜呜……呜呜……”
众人都懵逼了。
这是什么情况?
梅金山一个泥腿子还想与镇国公拼爹?疯了吧!
乔逸辰有好爹,镇国公人家爹也是镇国公,岳父还是当今圣上,你要怎么跟人比,痴人说梦!
众人纷纷露出鄙夷之色。
上面的景宗,脸色煞白……!
眼角一滴晶莹,流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