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郑吟一事,风逸辰自然不敢向风北玄提起,因为在他眼里,郑吟就是个筑基初期的菜鸟,能抢到古宝也是在最后关头偷袭自己所致。
所以风逸辰觉得非常丢脸,所以并没有向风北玄透露实情。
于是他双目赤红地在宗门内搜寻了两天两夜,几乎将所有郑吟可能出现的地方翻了个底朝天,却连对方的一丝踪迹都没发现。
秘境中的耻辱、古宝被夺的怨恨、以及对郑吟活不见人死不见尸的恐惧与不甘,如同无数毒虫啃噬着他的心神,几乎令他神智失控。
“找不到他?哼,以为躲起来就没事了?”
风逸辰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疯狂与怨毒。
“他不是视那林婉儿如珠如宝吗?好!我便要当着整个天元地界修士的面,与林婉儿结为道侣!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继续藏头露尾,眼睁睁看着心爱的女人投入我的怀抱!”
于是,这场仓促的双修大典便定了下来。
林婉儿自然是不愿的,可已经突破到了金丹期的风逸辰直接以郑吟的性命和宗门的安危相要挟,她又能如何?
风家在天元地界的势力,远非玄天剑宗可比。
为了保住郑吟的性命,林婉儿只能妥协答应。
消息一出,不仅玄天剑宗内部震动,连附近的一些宗门和修真家族也收到了请柬。
一时间,各路修士纷纷赶往玄天剑宗,紫霄峰变得热闹非凡。
只是,这些前来观礼的金丹期修士,心思却各不相同。
双修大典?
一个刚刚突破金丹的小辈和一个内门筑基期女弟子的结合,有什么好看的?
不少人眼珠子滴溜溜转,嘴角噙着莫测的笑意,显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他们真正感兴趣的,是另一个传闻。
“喂,老李,听说了?风家那小子,风逸辰,从那要命的秘境里头,好像摸出来两件不得了的古宝!”
一个穿着华丽道袍,身形富态得像个肉球的金丹修士,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对他旁边的同伴说道,小眼睛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光芒。
“古宝?”
他旁边那个瘦得像竹竿似的修士,眼睛瞬间就亮了,声音都拔高了半分,又赶紧压下去。
“当真?什么级别的古宝?消息可靠不?”
“嘿嘿,具体谁知道呢?反正是传得神乎其神!”
胖修士摸着自己油光水滑的双下巴,一副“我懂”的表情。
“要我说,不然凭他风逸辰那小子,刚结丹,就算他爷爷是风北玄,当年也没有这等排场?我看呐,八成是风老头想借着这个由头,把他孙子得的宝贝显摆显摆!”
“显摆?王道友此言差矣。”
旁边立刻有人摇头嗤笑,语气带着几分不屑。
“若真得了那等逆天古宝,足以引动元婴觊觎,哪个不是藏得严严实实,唯恐走漏半点风声?岂有大张旗鼓拿出来炫耀之理?除非风家是嫌命长了!”
“那也是!”
另一个修士也凑了过来,声音更低。
“那这就奇怪了,既然不是为了显摆,风家为何偏偏要在这个时候,如此仓促地为风逸辰举办双修大典?还闹出这么大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