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坐以待毙,那就只有死路一条!”
卢荣对他们说:“我们卢家在辽州上百年,你们与我们卢家早已是休戚与共。”
“你们的祖辈、父辈与我们卢家交情深厚,否则你们也无法担任要职。”
“我们卢家一旦倒下,你们也难逃朝廷的清算!”
“这抄家只是轻的,搞不好要诛九族!”
卢荣对他们说:“在这个关键时刻,你们也不要有其他想法了!”
“与我们卢家一起抱团起兵造反,尚且还有一线生机!”
“若你们此刻还心存侥幸,一旦我们卢家失败,你们也会被抄家灭族,届时悔之晚矣!”
卢荣的话让这几名将校心中一颤。
他们现在也懊悔不已。
早知就不与卢家捆绑得如此紧密。
但他们的祖辈、父辈世代居住在辽州,与卢家早已是同气连枝。
即便他们现在想撇清关系,朝廷也不会信任他们。
他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
纵使他们内心里不情愿。
可现在也别无选择,只能和卢家一起造反。
“十三爷,这事儿的轻重我们心里有数!”
辽州军的一名指挥使道:“您就下令吧,我们听你的吩咐!”
“娘的!”
也有人发泄般地喊道:“反正都是一个死,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
“朝廷要对付我们,我们手里有刀,总不能坐以待毙!”
“”
卢荣闻言,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们的兵马都集结好了吗?”
“已经收拢起来了!”
卢荣当即命令:“传令,现在就去攻打节度府衙门,先将镇国公李信杀掉!”
卢荣已经等不及大队人马抵达。
时间拖得越久,对他们越不利。
他们能得到朝廷的消息,那李信等人想必也能很快得知。
他们想要占据优势,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那就必须果断,行动要迅速。
“遵命!”
这几名将校领命后,立刻下令手下的兵马向节度府衙门进发。
此刻天色渐晚。
那些在农田里忙碌的百姓也陆续返城。
辛苦了一天的小商贩们正准备收拾东西回家。
大街上的人流变得稀疏。
“踏踏!”
“踏踏!”
突然间,大街上响起了密集的脚步声。
许多商贩和行人转头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