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泽却讥讽扯了扯嘴角,丝毫没有心软的迹象。
“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了音。”
他拿出手机,轻车熟路地打开播放器,将刚刚三人的对话播放了出来。
录音并不长,但却将刚刚纪诚承认罪行的全过程完整呈现。
白柏文见状脸色微变,这才恍悟过来。
这胡泽手上根本没有纪诚下跪认错的视频。
刚一切,都是在炸他们而已!
而纪诚瞬间脸色煞白,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鬓角滑落。
胡泽把玩着指间的录音笔,冷眼瞧着他。
“从你把主意打到我女儿身上的那一刻,就注定你得罪了天华。”
他顿了顿,突然转头朝白柏文望去,“你说呢,白总。”
这一次,他叫的亲昵而亲近。
可见,在他心里。
胡泽这是在给他下马威。
而白柏文也不矫情客套。
“胡总好手段,我佩服。”
胡泽微愣,旋即朗笑,“哈哈哈,白总谬赞,对待小人多留了个心眼罢了。”
这话一说完,两人都笑了。
但彼此之间的隔阂,却是少不了了。
纪诚僵硬地跪在原地,看着笑得畅快的两人,心头涌上浓浓的悲哀。
难道今天真的要栽在这里了吗?
正当他惶恐思索该如何求胡泽原谅自己时,肩头处却被狠狠踹了一脚。
整个人飞扑在地,捂着肩头痛苦哀嚎。
白柏文见状,脸色阴沉了下来。
没想到胡泽会亲自动手。
胡泽收回脚,居高临下望着他。
“这一脚,是替我女儿讨的。”
说着,抬起腿又是一脚。
这一脚踢中纪诚的腹部,他痛苦翻滚着蜷成一团,脸色惨白。
胡泽嫌恶地甩了甩裤腿,语气森凉。
“这一脚,是警告你,日后若在齐风面前耍小心思,别怪我让你永远无法踏足魔都半步。”
“哪怕你成了白家女婿,在我眼里依旧只是个臭虫,我想踩死你,易如反掌。”
纪诚趴在地上,艰难喘息。
这两脚下去,他感觉五脏六腑都像移位了。
忍着疼,看向冷眼旁观的白柏问,艰涩开口:
“白叔叔我可是您未来女婿啊。”
这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
不管握不握得住,都得试试。
“你”
白柏文拧眉,有些犹豫。
“别你了。”
胡泽冷声插话,随即侧身看向坐在沙发上的男人,“白总,今日我给你们白家一个面子,不把这狗杂种送进局子。”
“但我想告诉白总,日后这狗杂种再被我抓住一丝把柄,连累你们白家受牵连,到时可别怪我胡泽不讲情面了。”
他说完,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等到门关上,白柏文才松了一口气。
他起身上前,盯着纪诚的神色阴郁至极。
“废物!就因你的愚蠢,害我们白家丢尽了颜面。”
纪诚咬唇不答。
见他如此窝囊和愚蠢,白柏文打心底越发厌恶。
“让你做的事,没一件办成的,居然还给我捅出这么大的篓子。”
“哼!你记住了。我们白家没你这个女婿,从今以后,你也别再叫我叔叔!”
说完,拂袖离开。
房门关闭的那一刹。
偌大的招待室内,只剩下纪诚独自瘫坐在冰冷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