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我知道你今天生气,难免出言无状,我向你道歉,我可以立下字据,日后若是我再有这般举动,你就拿着那字据,我任你处置。”
说完,他拿笔蘸墨,略一思索之后就开始按照燕霁雪的要求来写了字据。
洋洋洒洒大半张,满是对今日之事的愧欠,以及悔改的决心。
燕霁雪拿起来一看,不够满意,又对他说:
“今日之事,非你一人之错,你再多加一句,你们二人日后绝不可能有任何瓜葛,如违背诺言,永生永世不得好死,她也需要按下手印,我才肯信。”
“你不要得寸进尺!”谢夕瑶急了。
“你们不愿意?”燕霁雪冷笑,“好啊,那定亲礼也不必准备了,我们就此分道扬镳,各不相干。”
“不可。”萧卿尘立刻驳斥:“你就这么狠心,你拿我们的感情当儿戏么!”
“是谁有错在前?”燕霁雪目光如炬。
萧卿尘没话可说。
“我写。”
没法子,他只能这样忍。
拿起笔的瞬间,他就在想,等他成了将军府的男主人,今日的这点屈辱日后一定要千倍万倍的讨回来!
燕霁雪拿着字据,心满意足的离开。
碧桃有些不解,“小姐,您干嘛对他那样宽容,他已经做出那种事了,我们应该将他赶出去,让他们的丑闻响彻京城!”
“傻丫头,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他了?”燕霁雪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碧桃,“且再让他得意几天吧。”
碧桃抿了抿唇,虽然不解,但还是听自家小姐的话。
与此同时,客院内。
谢夕瑶哭得肝肠寸断。
“她怎能如此过分,她也太恶毒了,她凭什么这么对你,卿尘哥哥,我们不如一起走吧?”
她抱着萧卿尘的脖子,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不受控制地往下掉。
萧卿尘心里同样煎熬,紧紧抱着谢夕瑶:
“不可,万万不可,我现在完全依仗着她,好不容易爬到副将这个位置,现在放弃太可惜了。”
他眼底划过一抹阴狠,那是属于从最底层爬到半路的野心之人特有的冷厉。
“最起码,还得再等一年,等我与她成亲,完全掌握她的钱与权,再建立一番事业,到时候我自会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好。”谢夕瑶痛定思痛,坚强地抹了眼泪,“卿尘哥哥,不管你做什么,我都陪着你,帮着你。”
第二天,萧卿尘起了个大早就来燕霁雪院子外,想与她共进早点,就像什么也没发生。
却偏偏被碧桃跟松月两个丫头拦住了。
她们两个都是燕霁雪身边的得力大丫头,替她掌管栖雪阁,深受信任。
“不好意思萧副将,我们小姐的院子,闲人不得擅入。”碧桃小脸一扬,挑眉看着面前人。
松月则面无表情,但跟碧桃一个意思。
“你们看清我是谁。”萧卿尘好不容易压下去的火气又要冒出来了。
以往,他可从来不会主动示好,今天可是极度的例外。
燕霁雪该亲自出来迎接,再给他做一桌子好吃的,而不是这样做作拿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