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炳看到曾姨娘的伪装和虚伪的一面,心里对她的愧疚顿时烟消云散。
他对跪在地上的红绸说:“我和夫人有事要说,你先下去吧!”
红绸赶快从地上爬起来,低着头一溜烟地走了。
曾氏顶着一张胖脸,娇滴滴问道:“表哥,你有事吗?”
叶炳本来就喜欢弱柳扶风的女子,现在看着胖成个圆球,一张脸挤成一张大饼一样,眼睛和鼻子都变形了的曾氏,心里无来由地想起了蓝氏,那个站在花树下,穿着粉色的衣裙,脸若桃花,眉若柳叶的女子。
他杵着头想:“她现在在干什么?有没有想起过我?我在她的心里还有没有位置?”
“表哥,你在想什么呢?莲儿在问你话呢。”
叶炳看着她的胖脸,问道:“你想说什么?”
曾氏说:“表哥,你刚才说,有事要跟我说。是什么事嘛。”
叶炳看着她,烦躁地说:“父亲说,让我和二弟分家,让二弟来掌叶家,让咱们分出去单过。”
本来装的一脸柔弱的曾氏,一下子跳起来说:“凭什么要让我们嫡长子搬出去,要搬出去也是他们庶出一门搬出去。”
叶炳听了冷哼一声:“因为你很能干,父亲说你再掌叶家的管家权,叶家要落败到以前的样子。”
曾氏听了尖着嗓子说:“你怎么不替我想想,我手里没有银钱,也没有铺子庄子之类有收益的资产,我哪里拿出钱来替你们填窟窿?”
“你不是经常给我说,咱们清贵人家最看重的就是身份吗?现在怎么变得和商贾之人一样,满心满眼的银钱,难道你也喜欢那黄白之物?”
“这个,表哥我错了,请你原谅莲儿吧,莲儿只有你了。”曾氏又拿出她的杀手锏。
在填饱肚子和精神需求方面,叶炳已经选择了前者,他说:“我已经答应了父亲的要求,从明天开始你派人收拾东西,以后安安稳稳地和我过日子,不然叶家容不下你了。”
曾氏什么时候受过如此的奇耻大辱,她颤抖着嘴唇说:“知道了,莲儿听表哥的话。”
叶炳在沁香院里待了一盏茶的功夫,然后毫不留恋地来到了红绸的住处,两人的屋子里灯光一直照到了天亮,水要了四次,第二天叶炳春光满面地上值去了。
曾氏听了小丫鬟的禀报,气的摔碎了她最喜欢的一套茶具,又把红绸喊过来伺候她吃饭,给她捶腿,直到叶柄快下值了才让她回去。
晚上叶炳回来后,也没去曾姨娘的屋里,直接来到了红绸的屋里,两人恩恩爱爱的吃完饭,又躺到被窝里造孩子去了。
当两人快活完了以后,叶炳看到红绸胳膊上有一大块青紫,就心疼地问她:“你身上的伤是哪来的?”
红绸听了叶炳的话,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哭的梨花带雨,把个叶柄心疼的恨不能把心掏出来给她。
“奴婢伺候夫人的时候,不小心摔的。”
“怎么会摔到胳膊上呢?”
“她的屋里有那么多伺候她的人,还缺你不成?以后你不用去伺候她了!”
红绸听了叶炳的话,心里感动的无与伦比,她也不顾浑身一丝不挂,赶快跪到床上,要给他行礼。
叶炳看到浑身雪白,前凸后翘的年轻身体时,浑身的血液沸腾起来,他再一次把红绸压到身下,两人恩爱快活了一个时辰。
曾姨娘听自己的耳目禀报说,叶炳下值后直接去了红绸的屋里,两人吃饭完就迫不及待地钻进了被窝。
她听完这些后,气的把一桌子精致饭菜扫到了地上,气的破口大骂:“这个贱人,你别以为我收拾不了你!”
第二天早上,曾姨娘还像以前那样装病,让叶炳来看她,然后她就像收拾蓝氏那样,添油加醋的说一些她的坏话,等叶炳生气了,就把红绸逐出叶家。
她没想到,叶炳等来了,但是对她说的话却如数九寒天的冰雪。“这几天红绸身子不舒服,我让她在屋里休息,你也不要找她给你做事了,如果伺候你的人不够的话,我给你拨两个嬷嬷过来。”
叶炳说完,也不问问她的身体怎么样,需不需要找个有经验的嬷嬷来照顾她,直接转身走了。
曾姨娘何曾受过这样的气,自从进了叶家的门,一直以来都是她收拾蓝氏,只有她占便宜的份,她哪里吃过一丝亏。
她看着叶炳的身影消失的方向,心里堵了一口气,上不去下不来,最后直接昏过去了。
叶家还是分家了,老太爷想过几天清静日子,就跟着老二叶英过,他家里人口简单,只有结发妻子和几个孩子。
老太太当然要跟着老大叶炳过,因为叶炳是她生的,曾姨娘也是她的娘家侄女,两人亲上加亲。叶炳除了曾姨娘,还有红绸和另一个小妾,家里比较复杂。
俗话说,狗走遍天下改不了吃屎的毛病。曾老太太以前经常找蓝氏的毛病,后来她和曾姨娘,还有叶炳联合起来欺负蓝氏,最终把蓝氏赶出了家门。
自从叶家分家以来,曾老太太天天和小曾氏吵架,两人三天两头的吵架,把家里弄的鸡飞狗跳。
这天曾老太太嫌弃参汤寡淡,就对小曾氏说:“你这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当年你只身来到我身边,我把你护在身边,何曾亏待过你,现在你就开始嫌弃我,给我的参汤犹如白开水。”
小曾氏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她立马跳起来骂道:“你也差不多一点,这个家里现在由我说了算,你愿意就留下,和我们粗茶淡饭的过一天是一天;不愿意呢,你就去老二家,和他们一家吃香的喝辣的,去享福去。”
老太太听了更加生气,开始破口大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以前做的那些事,无媒无聘,把握儿子勾引到你的床上,如果没有我,你能尽这个家的大门?”
曾姨娘听到她过去的那些痛楚被揭开了,气的也不管不顾了,对着老太太一顿跳脚辱骂,结果跳的太狠了,当天晚上就生产了,是个儿子,但是不到足月,孩子非常弱,没过几天就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