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燕宁鼓起勇气:“傅总。”
傅祈言扭过头在她耳朵上方发声:“嗯?”
姜燕宁耳朵痒得不得了,她强自镇定:“您是不是想泡我?”
傅祈言在她身后发出一声轻笑,她想扭头过去看,被他按住后脑勺,“盯着球洞,按我刚才教你的,挥杆。”
他松开手,站到她身后几步远。
姜燕宁:“……”
她哪里听进去了他怎么教她的!
她心中五味杂陈,又开始想自己是不是误会傅总了,看他现在站得离她多远,中间能插进五六个蒋焰明。
姜燕宁握着球杆,手心都握出汗,她最终还是转过身,对傅祈言说:“傅总,我还没学会。”
傅祈言皱起眉,“教你那么仔细了,还没学会?”
“入场费三千啊,你还打坏一块草皮,今天我很亏的。”
姜燕宁:“……对不起,傅总。”
傅祈言勉为其难,“算了,我再教教你。”
姜燕宁这次不敢开小差了,因为傅总是真的会检验她的学习成果。
她怕她又打飞一块草皮,傅总一怒之下,让她自己结账。
她趁上卫生间的时候偷偷用手机查了一下打坏高尔夫球场草皮要赔多少钱,有的说几千,有的说几万,还有的说,要用卷尺量具体大小。
姜燕宁两眼一黑,她给她在总公司上班的大学同学张洋洋发消息:“你平时在公司,和傅总接触过吗?他这个人,抠不抠门啊?”
张洋洋回复:“傅总?我这等辛者库贱奴,至今还未得见天颜呢。”
姜燕宁:“怎么会?傅总每天不从前台过?”
张洋洋:“姐,用你的脑子好好思考一下,傅总需要双脚踏进公司大门的吗?人家四个轮子直达专属车库,有专属电梯直达办公室。”
姜燕宁:“……”
他一定是想泡她,他今天一天,就在前台就晃了多少次!
她有了底气,回到球场,拒绝了傅总递过来的球杆,“我不想打了。”
傅总:“嗯?”
姜燕宁:“我不喜欢打这个,无聊。”
她双眼亮晶晶地往小厅的方向看,“我们去吃蛋糕吧?”
于是傅总带着她进了小厅,他坐在沙发上,看着她又吃了三个甜点,啃了一块哈密瓜,吃了两个草莓,剥山竹的时候剥不开,她极其自然地递给傅祈言,“帮我剥剥。”
傅祈言不接,她好像才意识到人家是她顶头大boss,她缩缩脖子,却把山竹又往前递了递,“……好吗?”
傅祈言接过来,两只手抓住两头一扭,把有果肉的那一半递给她。
她接过来,一边道谢一边抽了两张纸擦了擦他沾上汁水的手。
傅祈言捏着那两张纸,把手缩了回去。
姜燕宁吃完山竹,桌子上没什么她想吃的了,她问傅祈言:“傅总,你还有什么想吃的吗?”
进门后什么都没吃的傅总:“没有。”
“哦。”姜燕宁用手指敲了敲果盘旁边摆的那两瓶红酒,“那我能喝这个吗?”
傅总没说话。
姜燕宁自顾自拿起来看,上面是哪国的文字她都认不出,她问:“这好喝吗?”
傅祈言:“一般。”
“贵吗?”
“一般。”
“哦,”姜燕宁把那两瓶酒放回桌子上。
她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开始拿出手机来点点点。
傅祈言:“你除了吃,没别的事儿了?”
姜燕宁放下手机,“还有点渴。”
傅祈言叫人进来,“给她把那两瓶酒醒了。”
姜燕宁在他身后抿着嘴笑。
傅祈言转过身来,她立马放下嘴角,“谢谢傅总。”
傅祈言坐回她对面,没什么表情,但总归不算高兴。
姜燕宁才不管他,她的酒端上来了,她根本不管醒没醒好,上来就先干了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