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宝宝打开卧室门,走到客厅就听到厨房里有动静,傅祈言从灶台边回过头来,“醒了?马上就可以吃饭。”
姜燕宁抱着宝宝过去,见他煮了云南米线,还煎了两个蛋。
姜燕宁:“傅总,你这一年,真的没去进修过吗?”
被子会套了,饭也会煮了。
傅祈言说:“是,专门学的,就等着你回来。”
“请姜小姐待会儿鉴赏一下我的手艺。”
“好。”姜燕宁闻着味儿都觉得好吃,她喜欢多多放薄荷,旁边洗手盆里放着个沥水篮,里面放了好多洗干净的薄荷,她盯着看,傅祈言抓了两片嫩嫩的叶子,递到她嘴边,“吃吧。”
姜燕宁乖乖吃了,宝宝也张着嘴过来想吃,傅祈言拿纸擦擦她的口水,“你不能吃。”
姜燕宁把她抱到客厅摇篮里去放着,把她最喜欢的小羊挂在她头顶,她瞬间被吸引了注意力,盯着小羊看。
傅祈言已经做好了米线,满满的两碗放在餐桌上,那一小篮薄荷放在旁边。他正靠着厨房门框搓奶瓶,姜燕宁抬头和他目光对上,她突然就觉得,傅祈言,真踏马好有人夫感。
他在她记忆里还是个霸总,可他现在毫无违和感地穿着她的粉色围裙,给宝宝冲奶粉。
她突然说:“你等着,不要动。”
她跑回卧室,从床头柜上拿起傅祈言的金丝边眼镜,又跑到他面前,给他戴上。
她退后两步欣赏了一下,真对味。
傅祈言盯着她笑,三分邪魅,四分漫不经心,“满意你看到的吗,小姐?”
姜燕宁笑出声来,“太满意了,傅总。”
她凑到他耳边:“你好帅!”
傅总面不改色,“去吃饭吧,我来喂宝宝。”
姜燕宁当然乐意,她坐在餐桌上搅拌了一下米线,里面放了肉沫、韭菜、西红柿,还有云南酸菜,她尝了一口,“好好吃唉。”
傅祈言搬了把小凳子坐在摇篮边喂孩子,目光含笑地看着她。
他连做梦都不敢想的场景,现在真真实实地,发生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了。
吃过饭有人来替姜燕宁搬家,看着屋子里来来往往的人,姜燕宁指挥着他们:“这个要,那个不要,那个要小心搬。”
指挥完了,她凑到傅祈言身边,“哎,傅总,你不是说求婚的吗,你都没求,我就先搬过去。”
她故作苦恼:“会不会不太好啊。”
傅祈言:“那边地方大,有保姆。”
姜燕宁:“……哦,那没事儿了。”
专业人士动作很快,屋子很快就空荡荡,傅祈言推着宝宝,和姜燕宁一起下了电梯到地下室,他的车停在那里。
姜燕宁从婴儿车里抱起宝宝,准备去开副驾的门,傅祈言说:“坐后面。”
姜燕宁没有多想,后座更宽敞,她乖乖打开门坐了上去。
傅祈言见她坐好了,才到车尾去放婴儿车。
放好了,他绕前去坐上驾驶位,偏过头喊正在逗宝宝的姜燕宁:“把安全带系上。”
姜燕宁:“坐后排不用系吧?我抱着孩子呢。”
傅祈言柔声说:“系上,好吗?”
“行吧行吧。”姜燕宁拉出安全带,傅祈言看着她扣好,才转过头去发动车子。
一路上他都开得很稳,也不和姜燕宁说话,宝宝吃饱了玩了一会儿开始睡觉,姜燕宁无聊得也开始打哈欠。
开了大半个小时,车子驶进海棠湾别墅区,停进一栋二层别墅院子里。
一进门,就有人接手宝宝,是个面相和蔼的阿姨,“太太,我是周玉梅,你叫我周妈就好。”
姜燕宁被这一句“太太”冲击到一时不知道该回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