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可以和你一起去。”
陈知音:……
她现在有点怀疑钟盖不只是中文不好这一个问题了,或许他脑子也有点不好。
要不为什么不论是直接还是委婉,只要是拒绝他的话都听不懂?
陈知音面上笑嘻嘻,心里复杂混乱的跟着指示往窗口走。
三盒药到手,一百大几又送给了医院,陈知音就是心态再好,也难免有点不高兴。
“你哪里伤到了?”
见到药品的瞬间,钟盖就凑了过来,敷衍的回应了句药房医生的问好,继续目不转睛的看着陈知音。
陈知音:……
本就低落的心情霎时间更糟糕了。
脖子疼很烦,被不喜欢的人揪着问哪受伤了更烦。
“睡觉落枕了。”她随意的敷衍回道。
说罢,她不等钟盖的反应,抬步就要离开医院。
“真是可惜,本来还想请你吃饭的,但你受伤了……”
说话的同时,钟盖做了一个失落的表情。
陈知音已经数不清今天是第几次因为钟盖的话感到无语了,不过此时的她也没有想到接话的打算,就此放过她让她回去静养挺好的,他们医生不就喜欢让病人静养嘛。
她想的很好,钟盖也确实是这么说的。
眼看着医院的大门就在眼前,陈知音刚想松口气就此道别,她人还没站定,右侧突然横冲直撞的过来一个人,撞得她一个趔趄,躲避的瞬间,本就难受的脖子更是雪上加霜。
“钟医生,她不忙的,身体也健康的很,你不用担心这么多,出去玩啊,你们一起去吃饭,晚上不回来了也行…”
陈知音身体还没站稳,她还被迫拖着难受的身体竭力撑住两人不倒,南女士的话如机关枪般突吐出,根本不给她反应的机会,在此期间,南女士的几乎过半的体重压在她身上,说话时也没有想要起来的意思。
陈知音脖颈处青筋尽显,还是钟盖伸手帮了把,才免于她们二人倒在地上,南女士不情不愿的往旁边迈了一步。
“阿姨,知音现在初步断定是软骨质挫伤,她确实需要回家休息。”
钟盖一句话刚说完,南女士无所谓的摆手,“你别听这些,她小时候总这样,我是她妈我还不知道嘛,就是装的,你看她现在健康的跟什么似的,放心啊,什么病都没有!”
说着,陈知音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南女士推了一把,好像是觉得这样不够显示她健康般,见南女士还要继续,她条件反射的抬手准备遮挡。
一边的钟盖摇摇头,上前一步似乎是想说些什么。
此时,一个风尘补补的男人从南女士刚出现的方向走来,陈知音定睛一看,是小陈叔。
喜欢较真的外国佬与姑且算是思维不清醒的南女士被抛在一边,陈源带着陈知音暂时来到门诊楼外。
“知音,我刚带小钰做了初步检查,她现在的情况不太好。”
闻言,陈知音自嘲的勾起唇角,她当然知道南女士状态不对,她的情况真要追溯的话,怕是从被陈建国抛弃那天就不好了,这几十年不过是没发作而已。
而这一切的一切,不论是曾经的得病,还是现在的犯病,根源不都是她吗?
她早就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