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小她就没有父亲的概念,只知道啊她的父亲姓什么。
“我从出生开始就没见过他,”池虞说:“不过很巧,我的父亲跟您一样也姓褚。”
褚白神色失落,有些勉强地笑笑。
他还想说点什么,远处的周聿辞已经走了过来。
声音幽幽的提示:“距离一个小时还剩不到十五分钟。”
池虞:“!!!”
褚白没搞清楚发生了什么。
只听到池虞说:“不算不算,我才玩了不到十分钟,刚才的那段时间不算。”
周聿辞十分无情:“不行,计算是从你出现在室外就开始计算的。”
“温馨提示,现在你还有十三分钟。”
池虞:“……”
“我决定收回你的好人卡。”
……
十五分钟时间转瞬即逝,池虞心不甘情不愿被周聿辞强行带回室内。
她鼻子都被冻红,周聿辞塞了个暖水袋在她手里。
池虞接过:“别以为这样我就会把好人卡还给你。”
他失笑,看着女孩一脸认真又有些不服气的表情:“那我继续努力努力?”
“看你表现。”池虞从鼻子里哼了一声,“反正我可是很严格的。”
周聿辞在手机上查看着京北最近半个月的天气预报。
这场雪要持续小半个月,但其中有几天天气比较好,下雪时间不长。
这几天里,京北至港城的航线是可以正常运行的。
周聿辞订了票,对池虞说:“一个星期之后,我们就能回港城了。”
“真的?”池虞惊喜道:“雪停了?”
“没停,不过航线恢复了。”周聿辞摸了摸她的头,“回港城之后我们可能要换个地方住一段时间。”
“你在哪我就在哪。”池虞想也没想回答。
……
……
一个星期后,雪势逐渐减小,天空偶尔还能看见太阳。
回港城的日子就在后天。
池虞的腿也好了很多,已经可以下地正常走路了,就是伤口还没完全愈合,不过已经不需要去哪都要坐轮椅了。
池虞连出房间的频率都高了很多,偶尔会去院里玩玩雪。
这天,池虞在院子里,听到门外遥遥传来一阵男声:“老白……我来啦!”
声音还略有些熟悉,池虞一时没想起来在哪听过。
超跑开进院子里,巨大的引擎声惊到了池虞。
“老白?”他又叫了一声,见褚白连影都没有,给他打了个电话,“你人呢,这么着急叫我过来,现在我来了你人呢?”
他举着手机边说话边关上车门,视线在院子内四处逡巡。
“雪刚停我就马不停蹄来找你了,你这院子打理得不错呀。”
“看这蔷薇花藤,长得还挺好的,去年我来这儿看到它还是半死不活的样子。”
直到视线落在池虞身上,男人一顿,连电话里的褚白都忘了回。
“池虞?”
他匆匆挂断褚白的电话,“你怎么会在这儿,好巧!”
蓦然听到别人叫自己的名字,还是这么熟悉的声音,带着一股京腔。池虞大脑停摆了一会,才想起来这个声音的主人是谁。
韩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