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妃伸出纤纤玉手,用指尖勾上一些伤膏,轻轻抹在容妃受伤的玉臂上。
“你说这些是你胜利的宣章?”
她的声音依旧悦耳,可其中却带着些许嘲笑之意。
容妃声音冰冷。
“难道不是吗?”
“她们不就是嫉妒皇上总是来本宫宫中,所以才会做一些令人不齿的宵小手段。”
淑妃非常认真地摸着容妃的伤口,悦耳的声音中也带了一些低沉。
“今日之事,你觉得是何人所为?”
淑妃此话一出,容妃眼中的阴沉更深了几分。
“对昭贵妃恨之入骨,又有如此手段的,应是德阳宫那位。”
“当初她生二皇子的时候,差一点被昭贵妃害得一命归西。”
“这仇自然是要报的。”
“别看她平日里一副不善言辞,温婉而又大方,总是老好人的样子。”
“实则在这后宫之中,她的手段最是高明。”
“看似不争不抢,实则什么都有了。”
“皇上时不时会去她宫中坐坐。”
“哪个女人能够不声不响地便坐上德妃之位,还在昭贵妃之前替皇上生下二皇子?”
“昭贵妃,不,现在应是昭嫔了。”
“那个蠢货,竟然还以为是本宫害她。”
“本宫有那闲工夫,还不如多练剑,与你斗嘴来得开心。”
淑妃面上淡淡一笑。
“若是德妃所做,倒也让我们安心。”
“可倘若这不是德妃所做,那人藏在我们身后,虎视眈眈地对准我们每个人的脖子。”
淑妃缓缓抬起眸子看向容妃。
“你说下一个会不会是你?”
“或者是本宫?”
淑妃再一次用指腹蘸上一些芙蓉玉膏,抹在容妃的脖子上。
“如今二皇子也已7岁,昭嫔与德妃那件事情已经过去了七年之久。”
容妃面色更是阴沉了几分。
“你的意思是今日之事不是德妃所为,而是另有其人?”
淑妃面上淡淡一笑,轻轻摸着容妃脖子上的伤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