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白老爷子打着哈欠来到客厅,见老陈一脸灰败地站在客厅中央。
“怎么了?”白老爷子扯着嘶哑的嗓子问。
“老爷。”
老陈声音低沉,听得白老爷子立即揪起了心,一股寒意直冲胸口。
“行动失败。人”向来老练的陈管家今天说话也吞吞吐吐起来。
“人被章珹带走两个。”
“什么!”白老爷子白眼一翻,身体顿时往后仰。
老陈眼疾手快,接住白老爷子的身体。
白老爷子再次苏醒时,人已经在医院。
“爸,您醒了。”耳边是白光远的声音。
他抬眸望去,却见儿子身后跟着两名警察。
“这咳咳咳”白老爷子咳嗽一会儿,继续问,“这是干什么?”
白光远知道父亲问的什么,侧头对身后警察说:“可否腾个位置让我和父亲说说话。”
其中一名警察面无表情地摇头:“不行。白徐荣现在是警方重点监视对象,不能离开我们的视线。”
白光远这才为难地看向卧床的老父亲:“爸”
“这是怎么回事?”白老爷子喘上气,话都说得利索了。
“爸”白光远怕把事情告诉父亲,父亲承受不住,再次晕过去。
“说!”白老爷子强势追问。
白光远叹了一声:“爸,白家倒了”
“您在医院睡了三天,外面的天早已变了。”
“那两个试图谋杀章珹的凶手,没经住拷问,把您唆使他们谋杀一事全部交代了。”
“昨天,陈管家就被警方带走了。”
“白昭听说家里出了事,精神崩溃,将这些年您为他收拾的烂摊子通通交代干净了。”
“警方如今在调查白家过去做过的事”
白光远的话未说完,心电监护仪突然发出尖锐的警报。
白光远立即止住话头,惊呼:“爸,爸”
这时,护士冲进来一把将白光远推开,给白老爷子做急救措施。
“家属怎么回事?少说话刺激病人。”
白光远落寞地退到一旁,见父亲在护士的急救下重新恢复正常。
过了一会儿,心电监护仪稳定下来。护士再次叮嘱:“不要再刺激病人了。”
“知道了。”白光远微微点头。
此刻,白老爷子如同枯槁般呆呆地睁着眼睛。
他多么希望自己晕过去,希望这一切只是一个梦。
可手背上刚牵动的留置针传来丝丝痛意,似乎在提醒他,白家的倾倒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