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树下的每条根系都不愿脱离这片肥沃的泥土,他们缠在一起反抗。”
“所以,眼下是拔根最吃力的时候。”
最深层次的原因,章珹没说。
他的位置再高,背后也无大家族相靠,那些人被他逼急了,兴许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事情。
“姐,诗予,接下来的时间,你们尽量别出门了。”
“好。”
接下来几天,章珹在京圈的动作不断,眼看身边的保镖都多了起来。
随着那个小本上的人越来越得被带去调查,白老爷子在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嘴巴都起了热疮。
“章珹!好一个章珹! ”
上午,白老爷子在家里怒吼,不小心扯到发炎的口疮,痛得“嘶”了一声。
焦躁在疼痛的加持下,更易激起一个人的怒意。
“我明白了,章珹是冲着我们白家来的!”
白老爷子坐在沙发上,不停用拐杖敲击地板。
“他带走的全是我当年扶上去的人。他到底在想什么,白家惹他了吗?”
老陈在旁给白老爷子推背:“消消气啊。您现在可气不得啊。”
最近白老爷子就差把药当糖丸吃了。
“这气消不了。”白老爷子吹鼻子瞪眼,“查到了吗?章珹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叮铃铃”一阵手机铃声响起。
白老爷子接起电话。
“白老,破案了。我们的人冒险去翻了南部隐秘档案。发现章珹有一个亲妹妹,叫章黛灵。”
“而章黛灵是宋诗予的母亲。”
“所以,章珹实际上是宋诗予那个死去多年的舅舅!”
“啪”得一声,白老爷子手中的电话摔在了地上。
力度不小,把百元老年机的电池都摔了出来。
白老爷子整个人都懵了。
章珹竟然是宋诗予的舅舅。
原来如此啊。
难怪章珹最近紧咬白家不放,他是在给宋诗予出气啊。
知晓背后真相,白老爷子瞬间冷静下来。
以昭儿对宋诗予所做过的事,章珹作为宋诗予的家人,定然不会饶恕白家了。
事已至此,那就只能来狠的了。
“老陈,通知人去”
白老爷子抬起浑浊的眸子,眼底浮现几分狠辣,缓缓抬起左手在脖颈上比划一下。
老陈心中一惊,白家已经多少年没动过这种手段了。
看来事情已经进行到白热化阶段。
“是,老爷。我这就去办。”
白老爷子望着老陈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既然章珹六年前没死,那就让他现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