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说了,趁着今天让大家早点明白段家对诗予的看法,免得背后有人借着诗予家境说三道四。”
段培源轻哼一声:“不错,斯昀这点倒是像我,宠妻。”
“哈。”尤蓉笑道,“你夸儿子怎么还顺带夸起自己来了?”
段培源轻笑:“难道我说的不对?”
“对,你说的都对。”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一阵喧哗声。
大家纷纷侧头看去,却见一个许久没在京圈露面的人大步走了过来。
“昀哥的生日宴,怎么能少了我?”来人扬着耐人寻味的笑容,清脆的嗓音响彻大厅。
华幼菡见了他,诧异道:“白昭怎么回国啦?”
江宴临扫向白昭的眼神多了几分冷冽:“昀哥让他回的。”
“为什么?”华幼菡一时不理解。她记得诗予很怕白昭。
周熠从看见白昭的那一刻,就收了笑容。
他知道幼菡在担心什么,于是说:“别担心,有昀哥在。诗予不会有事。昀哥让白昭回来,自有他的目的。”
“那还好。”华幼菡揪在嗓子眼的心落了下来。
白昭穿过人群,停在段斯昀和宋诗予面前,视线不经意地扫过二人牵着的手上。
“昀哥,生日快乐。”他扬起一抹不达眼底的笑容,“还好我回来的及时,否则连昀哥生日都赶不上。”
“确实很及时。”段斯昀神色如常。
白昭的视线移向宋诗予,笑道:“昀哥的女朋友真漂亮,就是有些眼熟。”
说罢,他特地看向江宴临,又将目光收回来,面带兴味地笑着。
段斯昀的嘴角扬起一道似笑非笑的弧度,目露警告:“回国路途遥远,你刚回来,还是去一旁歇着。”
“昀哥说的是。”白昭捏了捏眉心,“正好有些累。那就不打扰了。”
说罢,他放下手,眼神一一扫过江宴临、周熠等人,最后勾起嘴角,转身离开。
段斯昀见宋诗予脸上发白,捏捏她的手心,轻声说:“不要怕,有我在。”
宋诗予微微点头:“我不怕。”
白昭看着比在国内时瘦了许多,头发剃成了寸头,脸颊微微凹陷,下巴尖尖。
相比从前,他似乎更加沉得住气了,明明瞧着危险气息十足,但是眼神透不出任何真实情绪。
周熠看着白昭随手拿起一杯红酒,进入人群,和在场人有说有笑。
以往的尖刺被一层假面覆盖。白昭仿佛不是出了国,而是被丢进训练营改造了一番。
“白昭这家伙很奇怪。”周熠道,“给我一种阴鸷的感觉。”
江宴临神情淡漠:“他故意踩着点来,明显对昀哥不服气啊。”
段斯昀冷笑一声:“不慌。就怕他无声无息,有动作会说话,就是好现象。”
生日宴进行到一半,两名身着制服的工作人员推着金色餐车来到宴会厅中央。
餐车上摆放着一个九层黑天鹅绒蛋糕,外表包裹着黑巧克力镜面淋酱,倒映出水晶吊灯的碎光。
每一层都用可使用金箔描边,点缀上少许钻石糖霜花,在灯光下如星河倾泻。
顶层插着一根王冠模样的蜡烛,更显高贵大气。
众人围在四周。
场上一些小孩早就馋蛋糕了,胆子大的孩子开始喊道:“斯昀哥哥,快切蛋糕啊。”
段斯昀笑了笑,牵起宋诗予的手,低声说:“你跟我一起过去。”
宋诗予迟疑道:“这不好吧?”
今晚她和段斯昀就跟连体婴儿一样,他去哪就把自己带到哪,完全不在意旁人的眼光。
切蛋糕这种场合,还是生日主角一个人在场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