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盛棠追问:“白昭后来没再找过宋诗予?”
以她对白昭的了解,他可是不达目的不罢休。
“这个”蒋沐有些犹豫。
华盛棠见他迟疑,就猜到还有其他事。
“说吧,我不会告诉旁人。也不会透露你蒋沐的名字。”
蒋沐想了想还是说出口,“江宴临跟你家小妹订婚后,昭哥找过宋诗予。只是”
华盛棠催促道:“要说就全说完,别墨迹。”
“只是宋诗予被段斯昀救走了。”蒋沐压低声音,“宋诗予被救走时,中了那种药。”
华盛棠听到这,心里一惊。
难怪段斯昀会跟宋诗予扯上关系,原来他们那时就搞在一起了
说到底,段斯昀也是个男人,尝过宋诗予那般绝色,一时食髓知味,难以克制。
蒋沐继续在说:“昭哥前阵子被送出国,说不定是段斯昀搞的鬼。只是找不到证据。”
“我猜就是因为段斯昀睡了宋诗予,替宋诗予出口气。不然,谁敢对昭哥下这么重的手。”
“当初宋诗予攀上江宴临,也是为了躲昭哥。这个女人,还真是水性杨花,跟过江宴临,又跟段斯昀睡了。”
蒋沐在电话里说的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华盛棠觉得自己找到了答案。
“谢谢你,蒋沐。你今天跟我说的这些,我会保密。”
“好勒,那没事我先挂了。”
“好。”
华盛棠关掉手机,开始整理脑海中的思绪。
宋诗予当初和江宴临交往,很大原因是为了摆脱白昭。
只是后来,江宴临跟幼菡订婚,便与宋诗予分了手。
宋诗予再次被白昭盯上,却意外中药被段斯昀所救。
二人睡过后,宋诗予借此机会搭上段斯昀,又借段斯昀的手,将白昭送出国。
自此,二人一直保持地下关系。
华盛棠不得不说,宋诗予真是好手段,那张脸一点都没浪费,一勾一个准。
这么想,段斯昀对宋诗予究竟是爱还是欲呢?
他们到底是男女朋友关系,还是见不得人的肉体关系呢?
华盛棠扬起嘴角,答案显而易见。
男人擅长将爱和欲混为一谈,让人分不清楚。
要真是喜欢,段斯昀怎会和宋诗予搞地下这套,把她藏得严严实实。
不过就是玩玩而已,玩腻了就扔,还不影响形象。
想到这,华盛棠舒服多了。
打开手机,拨出电话。
“袁营。”
“华总。”
“最近这段时间,帮我拍点宋诗予的照片。多的不用我说吧。”
“明白。华总。”
挂完电话,华盛棠点开微信,给尤伯母发短信。
【伯母,明天有空吗?我有些事想跟伯母说。】
尤蓉:【明天下午两点有空。】
第二天下午。
华盛棠与尤伯母约在一家私人咖啡厅。
尤蓉提着包包从门外进来,华盛棠起身迎接,“伯母。”
“好久不见,棠棠。”尤蓉笑得和蔼,在桌前坐下。
二人聊了几句,尤蓉开始问正事:“不知棠棠找伯母有何事要说?”
特地把她叫出来,看来此事不小。
该不是找她筹钱吧。听说华氏集团最近资金链紧张。
华盛棠露出些许抱歉的笑意,“伯母,有件事我不知当不当说。但是不说,我良心不安。”
“你说吧,没事。”尤蓉爽朗一笑。
“伯母,您先看看这个视频。”华盛棠拿出手机,点开视频。
尤蓉凑近一看,看见视频中儿子牵着一个年轻女孩去淋浴室,二人待了好一会儿才出来。
华盛棠在旁讲解,“这是那天我们去马场玩的监控,本来我是找个东西,没想到看到了这个”
尤蓉收敛笑意,神色自然,问道:“这有什么问题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