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阻击十万大军,取敌将首级,果然还是会付出代价。”
萧安长叹一口气,看向萧宁的眼神中露出心疼之色。
显而易见,萧宁确实是付出了代价,为了能够斩掉耶律屠这个北燕主将,他几乎耗尽了真气,一度燃烧自身精血,由而才会朝如青丝暮成雪。
“二哥,我杀掉了北燕主将,逼得他们退兵,不仅很值得,还大赚了。”
萧宁笑吟吟地说道:“我也算是学习了二哥,保家卫国,做了一件很有意义的事情。”
萧安拍了拍萧宁的肩膀,欣慰地说道:“小宁,二哥替你感到骄傲和自豪。”
萧宁笑道:“二哥,那些北燕蛮子一时半会儿应该不会再打御北城的主意,晚上我们兄弟俩好好喝一顿酒如何?”
萧安爽快地答应了:“好,我现在就叫人去给你弄一个庆功宴。”
萧宁说道:“二哥,庆功宴就没必要了。”
萧安说道:“有必要,你立下这么大的功劳,理当庆祝。”
萧宁见萧安坚持,便点了点头,没再说什么。
这个时候,萧宁一人阻击北燕十万大军,并且斩杀耶律屠这个北燕主将的事情已经在御北城传开了。
毫不意外,这引起了轩然大波,留守在御北城的五万镇北军全都对此进行非常激烈的议论。
另外,这个事情也是迅速地朝着黎国境内和北燕境内传播,几乎可以预料两国都会掀起巨大的波澜。
……
沧州城,镇北王府。
书房中,镇北王李勇查看了有关于萧宁的情报之后,眼中浮现出了浓浓的震惊之色。
“那个萧宁竟然以一人之力去阻击北燕十万大军,并且还斩杀掉了北燕主将耶律屠,最终全身而退。”
“这真是令人难以置信!”
“那个萧宁怎能强到这种地步?”
李勇戎马半生,经历过很多的风风雨雨,几乎没有什么事情能让他心绪起伏,但这一刻,他因为萧宁的事情,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澜,久久平静不下来。
名叫陆靖的中年大汉自嘲道:“王爷,如此看来我是小瞧那个萧宁了,对方比我想象中还要强得多。”
“若是让我一个人去阻击十万大军,并且还要斩杀掉敌军主将,我是真没那个把握能够做到。”
“在这一点上面,与那个萧宁相比,我不得不自叹不如。”
作为镇北王的贴身护卫,陆靖能够为李勇挡住所有仇敌,他向来都对自己的实力很自信,一生不弱于人,但此时他也对萧宁产生了佩服之心。
夜色如墨,寒风呼啸。
御北城,将军府,灯火通明,热闹非凡。
萧宁与萧安以及御北城的其他将领齐聚一堂。
众人大口喝酒大口吃肉,好不畅快。
“国公,我们敬你!”
这些御北城的将领们一个接着一个去向萧宁敬酒,以此来表达他们对萧宁的敬仰之情,赞扬的话已经说了很多,剩下的全在酒中。
萧宁没什么架子,再加上也喜欢喝酒,对于他人的敬酒都是来者不拒,十分痛快。
这场庆功宴搞得热热闹闹,欢声笑语不断,气氛十分融洽。
反观北燕军营那边,则是阴云密布,气氛十分压抑。
一个军营大帐之中,一个身穿金色战甲的高大威猛的男人,眼神无比阴沉地盯着摆放在前方的耶律屠的尸首。
这个身穿金色战甲的高大男人名叫耶律真,乃是耶律屠的亲哥哥。
“弟弟,为兄如何也没想到,我们就会这么阴阳两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