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郡主不管,你今天必须收本郡主为徒!”周清月揪着不放。
萧宁被逗笑了:“郡主,你这么不讲理,你父王知道吗?”
周清月冷哼道:“父王宠我得很,若是知道此事,肯定会支持我。”
萧宁闻言,心中暗道这骊阳郡主是被蜀王给宠坏了,由而才会这么刁蛮任性。
“郡主,这么晚了,还是早些休息,收徒的事情我们明日再说。”
萧宁找了个理由,想先搪塞过去。
“不行,必须现在说清楚!”
或许是骄横惯了,周清月猛地推开房门,冲进了房间当中。
这位骊阳郡主也不管萧宁此时正在泡澡,直接是冲到了萧宁的跟前。
周清月双手叉腰,居高临下地瞪着萧宁,以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你赶紧答应收本郡主为徒,否则本郡主就赖在你这儿不走了!”
这小娘们儿是真刁蛮啊!
萧宁见周清月一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架势,又气又想笑。
他声音一冷,威胁道:“骊阳郡主,你要是赖在这儿不走,那我可就要大叫非礼了,让其他人都来好好瞧一瞧。”
周清月不屑一顾:“呵,本郡主才不怕!”
萧宁果断大叫道:“非礼啊!”
萧宁的声音在真气的加持下,如惊雷一般响彻整个蜀王府,顿时引得蜀王府内响起一片议论声。
与此同时,就住在同一个院子里的红鱼他们以及不少蜀王府的人纷纷奔萧宁的房间来。
“你竟然真得大叫非礼!”
“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能这样?”
周清月没想到萧宁会付诸实际行动,露出一副懵逼的模样。
萧宁看着呆若木鸡的骊阳郡主,嘴角勾起了一抹讥讽的笑容。
恶人就得恶人磨,以彼之道还彼之身,比比谁更刁蛮不讲理。
“少爷,出什么事了?”
红鱼他们很快就来到了房门外,众人看着屋里的情况,一个个皆是神色变得有些古怪。
周清月虽然刁蛮任性,脸皮厚得跟城墙一样,但终究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在有其他人来看戏之后,她顿时就绷不住了。
“萧宁,本郡主和你的事情还没完,你给本郡主等着!”
周清月凶巴巴地留下狠话,然后便着急忙慌地转身跑了,就跟个大耗子一样,一溜烟儿就不见了。
骊阳郡主前脚一跑,红鱼后脚就好奇地询问道:“少爷,这什么情况?”
萧宁笑着道:“这蜀王府的骊阳郡主闯进我房间,想要强行拜我为师,被我无情地拒绝了。”
众人露出恍然之色:“原来是这样。”
红鱼说道:“少爷如今名扬天下,被赞誉为大黎第一天骄,别人跑来拜师也不奇怪。”
萧宁摆了摆手:“行了,你们别在这儿吃瓜了,我还要继续泡澡,你们都撤吧。”
“好。”
萧宁发话,众人都乖乖得各自回房了。
萧宁没有被发生的小插曲影响到心情,随即又享受得泡起了澡,至于周清月那边会如何,他想都没去想,完全不在意。
……
“没什么事,大家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周清月跑出萧宁他们所住的院子后,便将那些闻声跑来的蜀王府的人给全部斥退了。
“好你个萧宁,本郡主亲自登门拜师,你不愿意收本郡主为徒就算了,还如此戏弄本郡主,本郡主定要让你好看!”
周清月气不过,转而便找到蜀王周弘伟,向其撒娇和诉苦。
“父王,女儿受欺负了!”
周清月抱着蜀王肥硕的手臂,如诉如泣道:“女儿刚刚亲自登门,想拜那萧宁为师,可那萧宁不仅不答应,还说女儿非礼他,让女儿的名誉严重受损,甚至丢了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