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你就不怕有去无回?”黄玉春一时半会儿下不定决心。
朱刚烈神色坚毅地说道:“我当然怕,可这么做是为民除害,我就甘愿冒险。”
“春哥,我不强求你,你要是不愿意去,我就一个人去。”
黄玉春皱起眉头,陷入沉默当中。
过了片刻,这个没什么女人味的高大女子还是点了点头:“你铁了心要去,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朱刚烈会心一笑:“春哥,我就知道你不会不陪我去,果然是好兄弟。”
黄玉春对着朱刚烈翻了一记大大的白眼:“谁是你兄弟。”
朱刚烈哈哈大笑:“春哥,我们就是好兄弟,一辈子的好兄弟。”
黄玉春十分无语。
“别扯淡了,赶紧走,再去晚点,黄花菜都凉了。”
话音一落,黄玉春便率先起身,大步流星得朝着酒楼外走去。
朱刚烈也没再磨蹭,当即跟了上去。
……
渝州的地势比较高,除了那些城池外,几乎都是崇山峻岭。
鬼酆山就在那人迹罕至的连绵山脉之中,常年被瘴气所笼罩,十分隐秘,一般人根本找不到。
黄昏时分,残阳如血。
整个外形看上去就像是一张桌子、将近有着百丈高的鬼酆山,因为缭绕着黑色瘴气,由而即便天还没黑下来,便就像是来到了夜晚一样。
建立在鬼酆山的山顶,就如一个庞大寨子一般的幽冥教总坛,陆续亮起一盏盏灯火。
对于幽冥教的人来说,这个时候便到了饭点,所有人都朝着饭堂汇聚而去。
因为最近没有什么刺杀任务,所以大部分幽冥教的人都待在鬼酆山。
没过一会儿,便有将近七八十人聚集到了饭堂之中。
“开饭咯!”
随着此起彼伏的吆喝声在饭堂中响起,这些杀人不眨眼的幽冥教教众便纷纷坐上桌子,开始大吃大喝起来。
有句话叫做寝不食饭不语,但这些粗鄙的幽冥教教众完全不注重这些,吃饭的过程中交流不断,使得饭堂就跟是菜市场一样十分嘈杂喧闹。
当那风尘仆仆来到饭堂门口的白衣男子看到这一场景后,便脱口而出道:“还真是蛇鼠一窝啊!”
或许是因为待在自家狗窝,所以这些幽冥教的人都没有半点警戒之心,他们都没有第一时间发现那个身为不速之客的白衣男子。
“还吃,收你们来了!”
直到白衣男子说出此话,声音如惊雷一般在幽冥教众人的耳边炸开,这些幽冥教的人才是发现白衣男子。
幽冥教众人不约而同,纷纷将目光投向了白衣男子。
“这个小子是从哪儿冒出来的?怎么没人提前发现他?”
“管他从哪儿冒出来的,敢跑到幽冥教来撒野,必须把他千刀万剐,碎尸万段。”
“这个小子生得如此俊美,世所罕见,杀了多可惜,老子觉得可以把他调教成男宠,供大家玩乐。”
“直接杀了确实没意思,可以先玩玩。”
“老子已经等不及了,谁去把他擒住?”
幽冥教的人你一句我一句,一片嘈杂,而不管他们说什么都体现出了一点,那就是完全没把那个白衣男子放在眼里。
“一群狗东西,死到临头还不自知。”
白衣男子双手负背,气度不凡,他眼中寒芒一闪,张嘴吐出两个字:“剑来。”
白衣男子话音一落,幽冥教众人便听到了连绵不绝的尖锐刺耳的呼啸声。
这是什么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