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燕和红鱼闻言,皆是看向了萧宁。
萧宁轻轻点了点头。
两女见状,随即便收拾了一下桌子,然后就转身走了。
待没有旁人后,柳慕白就拿起酒葫芦分别给萧宁以及他自己倒了满满一杯酒。
柳慕白举起酒杯,说道:“来,小子,我们先干一杯。”
看在是喝酒的份上,萧宁给了柳慕白面子,也举起了酒杯。
两人轻轻地碰了一下杯子,然后便各自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小子,有资格跟我对饮的人屈指可数,你今儿算是三生有幸了。”柳慕白一边吹嘘一边再次将两人的杯子倒满酒。
萧宁呵呵一笑:“这话应该我来说。”
柳慕白拍了拍萧宁的肩膀,用教育的口吻说道:“小子,你还年轻,太过狂妄,终有一天会摔一个大跟头,要学会收敛些。”
萧宁不屑一顾道:“你可没资格教我做事。”
柳慕白瞪着萧宁,质问道:“怎么,你是真不打算认我这个舅舅?”
萧宁不咸不淡道:“等你哪天打赢了我,我再认你也不迟。”
柳慕白闻言,感觉受到了侮辱,气愤地说道:“好小子,你给我等着,终有那么一天,我会把你打得哭爹喊娘,直呼舅舅饶命。”
萧宁没搭话,只是用看白痴的眼神看了一眼柳慕白。
柳慕白视而不见,话题一转:“小子,你喝了我这么多酒,也该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实力了。”
萧宁咧嘴笑道:“我们彼此之间应该保留一些神秘,不然会觉得很没意思。”
柳慕白见萧宁还是不肯说,心中很不得劲儿:“你小子真是不上道,白瞎了我的好酒,你喝个屁,以后都别想喝了。”
柳慕白当即翻脸,抱着酒葫芦回他的房间去了。
萧宁看着就跟个小孩子一样耍脾气的柳慕白,忍不住乐呵呵地笑了笑。
有这种人才跟着,真是少不了乐趣,这样也好,免得西行路上太过枯燥无聊。
萧宁随即起身,走出船舱,去到甲板上,迎着冷风,凭栏而立。
他背起双手,眺望着西方,悠悠说道:“此行会经过渝州,那幽冥教的账可以顺手清算一下,一个干尽伤天害理之事的杀手组织也该被彻底覆灭了。”
萧宁他们所乘坐的商船沿着长江逆流而上,风雨无阻。
三日后,差不多半下午的时候,船在渝州城外的一个码头停靠下来。
“走,咱们去城里好好潇洒一下。”
萧宁第一时间带着红鱼和青燕奔渝州城而去。
“特使大人,把我也带上。”
经过数日的朝夕相处,徐宝宝已经和萧宁他们熟络起来,小姑娘一点也不见外,直接跟了上去。
“天天待在船上,可把老子憋坏了,老子也要去城里转转。”
除了那位国师大人,柳慕白和朱刚烈以及黄玉春也下了船去渝州城。
萧宁进城之后找了一家酒楼,先是泡了一个舒舒服服的热水澡,然后就开始解馋似得大吃大喝。
不出意外,天天蹭吃蹭喝的徐宝宝和柳慕白,又舔着脸跟萧宁他们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萧宁他们对此见怪不怪,也没说什么。
在吃饱喝足休息片刻后,萧宁便对着红鱼和青燕说道:“我要去一趟鬼酆山,你们两个去购置待在船上要用的东西。”
红鱼和青燕闻言,皆是神色一凝,两女都知道鬼酆山是幽冥教的大本营。
少爷这是要去报刺杀之仇?
幽冥教是一个世人皆知的杀手组织,其教中人皆是残忍嗜杀,穷凶极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