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卫东这般豪爽,孟氏集团一行人自然不甘示弱,纷纷端起酒杯回应。
只是这刀子酒着实辛辣,后劲十足,众人一口下去,哪能轻易喝完,不少人当即被呛得咳嗽连连。
就连他们中酒量最好的,喝完后那表情也跟钱磊如出一辙,满脸都写着“遭罪”。
孟思瑶浅抿一口,顿觉一股热辣顺着喉咙直灌而下,好似有一团火在体内熊熊燃烧。
可紧接着,竟有丝丝甘甜在舌尖回转,回味无穷。
“季书记,您这酒量也太惊人了!”
“我喝一口,嗓子眼儿就像冒烟似的,您却跟没事儿人一样。不过这酒倒是别具一格!”
孟思瑶由衷夸赞。
酒好,人更好。
季卫东嘴角上扬,露出一抹温和笑意。
“这便是我们良田乡的特产——刀子酒。确实辛辣,喝下去感觉喉咙里像烧起一团火,可随后就有甘甜返上来。”
“别看它味儿冲,度数其实不高。适量饮用,能活血祛瘀、强身健体,还有些药酒的功效呢,村里不知多少老人就靠他们去湿寒。”
孟思瑶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眼中满是好奇:“哦?竟有这般神奇的效果?”
“我倒是孤陋寡闻了,没想到良田乡除了砂糖橘,还有这等妙酒。”
“如今社会对这些保健品十分推崇,加上药效,又能满足酒罐子,可是一个商机啊。”
“不止如此,钱乡长。”季卫东扭头看向钱磊。
“得嘞,季书记。”
钱磊心领神会,赶忙亲自为孟思瑶等人泡上一壶茶,一杯杯稳稳地摆在贵客面前。
孟思瑶瞧着眼前这杯茶,茶汤清澈透亮,茶香若有似无地飘散开来,轻轻嗅上一嗅,便觉心旷神怡。
她端起茶杯,浅尝一口,眼睛瞬间放光:“这口感,竟与我喝过的上等铁观音有几分相似!季书记,您今儿可太破费了。”
季卫东朗声笑道:“思瑶,这回你可猜错了,这并非铁观音,而是我们良田乡自家产的茶叶,一斤才三十来块钱。”
“你说的上等铁观音,一斤得七八百呢,两者可没法比。”
孟思瑶闻言,差点惊掉了下巴,不可置信地看向季卫东:“才三十多块一斤?这么便宜?可我喝着,口感上竟没觉出太大差别。”
“按理说,这么好喝的茶叶,早该声名远扬了。只要乡委领导稍稍用心,大力推广,肯定能火起来。”
“我在荆州市待了这么久,竟从未听闻良田乡有这般物美价廉的好茶!”
孟思瑶说到这儿,不禁连连摇头。身为孟氏集团的千金,她一眼便看穿了这茶叶背后潜藏的巨大商业价值。
那些有钱人喝茶,喝的是面子,即便知道这良田乡茶叶与上等铁观音口感相近,也不会选它。
只因价格低廉,彰显不出身份,更没法拿来招待贵客。
可在偌大的国内市场,占比最大的还是普通消费者。
他们追求的就是实惠,若在此基础上,茶叶口感还佳,那这款产品注定大受欢迎,其中蕴含的商机不可估量。
孟思瑶喝过不少价格亲民的茶叶,虽说其中也有几款口感尚可,但与良田乡这三十块一斤的茶叶相比,简直是云泥之别。
眼前这茶,竟能和上等铁观音在口感上掰掰手腕,关键价格还如此亲民,“性价比”这三个字,被它展现得淋漓尽致。
“孟小姐,跟您说实话,前任乡委书记熊三炮,那心思全歪到了邪路上。!”
“他一门心思就想攥紧贫困乡的帽子,好把手伸向国家下拨的扶贫基金,肆意捞取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