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没有办法去改变什么。
反而因为没有过度的参与其中,才被推出来当替罪羊。
而父亲上面的人,就是秦湛海,现在已经高升。
温华城落马之后,紧跟着黎振就上台,速度之快,背后肯定有推手。
而上次,黎婉灼跟李家绍订婚宴,秦湛海做上宾,意向明显。
或许是因为这里长时间没有人进入,电路不稳定,过去了这么多年,就连打扫的阿姨都不知道这个地方。
一片漆黑,宋青恕拿出手机,打开照明,看清楚了里面的情况,他站在最后一层台阶,转身握住了温羽的手指。
温羽借着手机的灯光,看着周围,有些失望,她没有在这里找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因为这里,也被调查组的人搜寻过了。
几本书丢在地上。
书桌的抽屉还有被强行撬开的痕迹。
温羽有些失落,捡起地面上的一本书,轻轻的抚去上面的灰尘。
这本书,是父亲以前阅览过的一本金融类型的书。
上面还有一些阅读标记。
宋青恕皱着眉,看着这本书,这里还有一扇门,通向的受到二楼一个杂物间内。
墙面做了无痕处理。
很明显温华城也是一个谨慎的人。
宋青恕在买下这栋别墅的时候,也来过这里,但是并没有发现这一处暗门,这里肉眼无法辨别。
“温羽,除了你爸爸,还有谁知道这里吗?”
温羽想了想,“我跟妈妈。”
她连爸爸最后一面都没有见上。
此刻在爸爸以前经常待过的地方,心中万分悲鸣,怀中紧紧抱着父亲生前阅览过的书。
却也尽是无奈。
宋青恕蹲下身,看着三层抽屉都有被强行撬开的痕迹。
对方很暴力,但是这种暴力往往充斥着极度的不冷静,用蛮力撬开。
好像,很害怕里面放着的东西。
罪证?
某些指控?
背后推手?
两人从二楼的一间储藏间走出来,三楼书房的暗门,通向这里。
这一折腾,也到了凌晨一点多。
温羽很快的调整了情绪,父亲已经去世八年了。
今晚上两个人在这里休息。
温羽的卧室很标准的公主卧室,窗幔是粉色的,窗帘也是,整体的装修风格跟这个别墅格调一样,老式,复古,实木床很耐用,但是两人躺下的时候还是发出了‘咯吱’一声,颤巍巍的人,让温羽不敢翻身,生怕自己这张床会就此压断了,但是很明显,她想多了。
床头柜,摆放着一个花瓣造型的床头灯。
装饰用,温羽伸手拉了一下,灯光暖黄,她惊讶于何秋晚给自己挑选的床头灯竟然这么耐用,都这么多年了,还能亮。
灯打开,也照亮了床头柜上放着一份赠与协议。
温羽眨了眨眼睛,没有拿起来,但是上面几个大字,很明显。
宋青恕搂住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亲了一下女人的脸颊。
他说,“物归原主。”
她抱着宋青恕的腰。
看着男人那双黑亮的湛人的眼睛,在床头的灯光下,越发的亮,温羽在那双深邃的瞳仁里面,也看到了自己。
他的五官棱角柔和了很多,头顶一片暖亮的光,他的些许柔情不断地放大,两人唇瓣浅吻了一会儿,彼此呼吸加重,宋青恕的手指穿入他的发中,托住了她的后脑勺,让她枕着自己的手掌,加深这个吻。
另一只手,指腹擦去她唇角一抹涎水。
温羽伸手圈住了他的脖颈,之前哭过,眼圈还泛红,“今天是情人节,宋青恕你要跟我过节吗?”
“嗯。”
“原来宋先生喜欢跟人在床上过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