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太平刚从中军都督府衙门出来,就被颖国公傅友德和定远侯王弼给拦住了。
“两位老叔找侄儿有事?”
“嘿嘿,好久不见大侄子自然是想你了。”
傅友德搂着他的肩膀说道。
“你看现在你都成国公了,是不是瞧不上我们这些老家伙了。”
王弼虎着脸问道。
“两位老叔误会了,侄儿忘了谁也不敢忘了您二位。”
“侄儿早已准备好礼物想去府上探望,只是苦于公务太过繁忙抽不出时间来。”
“请两位老叔见谅。”
蓝太平躬身行了一礼说道。
“哎,老王你看我怎么说的?我就说大侄子不是那样的人,你看他爹蓝玉就知道了。”
傅友德乐呵呵的说道。
“嘿,老傅你现在装好人了。来的路上,属你骂的最凶。”
王弼也不惯着他,开口揭他的短。
“呵呵,那不是玩笑话吗?”
傅友德打着哈哈。
蓝太平见这俩老家伙互相揭短,强忍住想笑的冲动。
“正好也到饭点了,两位老叔随我回府饮几杯如何?”
面对蓝太平的邀请,俩人对视一眼,由王弼开口道,“不会妨碍你公务吧?”
“老叔说笑了,拖了这么久没去登门看望二位,侄儿已经无地自容了。”
“还望两位老叔不要见怪,给侄儿这个将功补过的机会。”
蓝太平这两句话,说的俩老头心里这个舒坦。
他们就想看看,这蓝太平立了大功又升了爵位,眼里还有没有他们这些老家伙了。
现在看来,人家孩子没忘本。
“好,那咱爷仨就喝几杯。”
王弼满面春风的说道。
于是三人来到凉国公府,蓝太平命人准备了一桌饭菜。
由于蓝玉不在,其夫人胡氏只是派管家过来打了声招呼。
交代蓝太平,一定要招待好两位两将军。
蓝太平自然满是应允,而傅友德和王弼也二人也甚是开心。
只有他们爷仨,说起话来也方便。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蓝太平命人抬上来两个箱子。
傅友德和王弼疑惑着问,“大侄子,这是什么?“
蓝太平没回答,而是笑着打开两个箱子。
只见第一个箱子里,放着一尊一尺多高的玉观音,通体乳白色没有一丝瑕疵,在阳光照射下闪着柔和的光泽。
“这是侄儿在燕王府里发现的,由一整块上好的羊脂玉雕刻而成。”
“侄儿曾听傅让说过伯母在家礼佛,所以这个是给傅叔的。”
蓝太平微笑着说道。
傅友德眼角湿润,这大侄子真有心。
自己儿子随口说的一句话,能让整日繁忙的蓝太平记在心上,这就说明人家真是心里有咱啊。
“大侄子,老叔替你伯母谢谢你了。”
“老叔您跟我客气什么,侄儿能有今天也不全赖你们几位老叔的支持吗?”
“我做的这点事,算不得什么。”
“不过是一个晚辈对长辈该做的事。”
蓝太平很自然的说道。
傅友德重重的点了点头,随即转过头去抹眼泪。
这第二个箱子里,装的是一个个方正的锦盒。
看着王弼疑惑又带点期待的眼神,蓝太平随手拿起一个打开。
一颗鸡蛋大小的珍珠赫然出现在眼前。
“这,这么大的珍珠?”
王弼惊呼。
就连傅友德也转过头来,惊讶的看着那盒里的珍珠。
“呵呵,偶然听我爹说起老叔家的几位婶娘,曾经因为一颗珍珠发生过口角。”
“这是建州女真族首领,送给燕王的礼物。侄儿顺手留了下来,给老叔拿回家分给各位婶娘吧。”